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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November 06, 2009

我試緊

當一個人行衰運時,很多你很重視的事突然逆轉,使人手足無措,不知如何是好;九九年的十一月就有這樣的經驗。老土的說,轉眼就十年了,那些事總叫過去……

作為一個普通的草根小市民,生活總如漫長的熊市,慢慢下滑,偶有小漲,十年如一日,但身邊有人結婚、生子,亦有人離婚、逝世,生離死別的變幻,總叫人不安。

十年了,生活際遇......先去片:



人家就試過了,我仍「試緊」。「越有錢越有得玩」,所以我無得玩。至於那人問「公平咩」,都不是甚麼大不了的事,總之就.....「真係,HKC啦」

Wednesday, September 30, 2009

甲子

余英時:「為甚麼非要到某一塊土地才叫中國?那土地上反而沒有中國。」

十月一日,是中共在祖國的大地上建立中華人民共和國六十周年,切勿把祖國和中華人民共和國混淆,兩者是不同的。說我虛偽也好,仆街也好,無良心亦好,即使我那一點點國企股票百倍爆升,我都同樣每逢十一都會唱反調。


所謂的中國,自古以來,疆域常變,政權屢易,最終能維繫中國社會的不是甚麼政權,而往往是文化和文字,中共居然把二者毀個稀巴爛,不就是佔據祖國,然後破壞祖國嗎?……中國所以在中國的土地上消失了。


假如1949年後,國民黨繼績執政,我會相信官員同樣極貪污、政府同樣極專權、人民同樣極受屈、大飢荒同樣極可能出現,但我更相信不會出現文革,人心不會敗壞至如今的地步(例如大者找個人來把他內藏全取以換廿萬,再把「殼」丟掉,小者「唔講文明」,無公德心),中文仍會帶點「封建味」,不會如此冗長假大空狗屁不通!甚麼甲子蒼桑的「蒼桑」,說穿了只不過是人禍佔多,人禍之源,心照不宣,卻拿來慶祝,既厚顏無恥又古x怪!

六十年,真的無樣好?真的無成就?當然不是。中國改革開放三十年後富強多了,這是不能一筆沒殺。說實話,有多少政權可以搞改革,搞出這麼多大問題之餘,又總算搞到有聲有色?我只想用兩句《增廣賢文》古諺總括觀感,「善化不足,惡化有餘」,「寧可正而不足,不可邪而有餘」。


其實,不是我不想賀國慶,而是中共的國慶使人很難找到理由慶祝。國慶本應是慶祝一個民族國家的建立,紀念一種立國的精神和價值。中共有嗎?有!就是連班友都唔咁再提的「革命」或「無產階級革命」。陳永發的《中國共產革命七十年》,書名真是改得好(內容就更好),所謂建國都是革命過程的一部分(當然,究竟是搶江山建王朝,還是真的搞革命,又是心照了)!作為共產黨,國慶其實應是對「無產階級革命」的紀念和慶祝。可是,現在大小傳媒、由北京到香港土共都不提這兩個字,卻居然叫人「熱烈慶祝」國慶,認真搞笑。所謂「革命」,大家都明白晨早就破產,中共一早就證明它是唔WORK。一個「反動」、「反革命」的共產黨,究竟是個甚麼共產黨?一團如斯面目模糊,無思想的東西搞國慶,實在很難說服別人同慶賀。

讀過下中史都會背過甚麼「人心不古」、「道德敗壞」、「禮崩樂壞」之類的四字八股詞語,但實情應是怎樣呢?……我就以此向阿爺祝壽。

D咪叫「文教失宣」law

Friday, September 04, 2009

點解香港記者在新疆被毒打?

因為佢地係中國人,唔係鬼佬。

Sunday, August 30, 2009

如此講述中國歷史


Frederic Wakeman 過身後,他的妻子梁禾把他身前的學術論文編成論文集,名叫Telling Chinese History,中譯本也是由梁禾主編和翻譯部分編章,名叫《講述中國歷史》(奇怪的是中譯本比英文版先出)。書是去年出版的,第一次見到已心動,但價貴(人仔原價110,香港連鎖書店價150),沒買。後來,心動未減,惜書售罄。早前新貨到,即斥資購入。

其實,我不太喜歡書的譯名。《講述中國歷史》,這個名字有點生硬。梁禾的中文版序記錄了這樣的對話。

「你一生致力中國歷史研究,要是真有來世,那時你會選甚麼事業?」
他想了想,說:「中國歷史。」
「還是中國歷史?!沒見過你這樣要迷兩輩子中國歷史。」
他憨厚地笑了笑,點點頭,然後用中文敦厚地說「對。我太喜歡中國歷史了。在我眼裏,中國人是世界上最優秀的民族之一,我慶幸自己有這分緣。」


魏斐德不單史學功力深厚,文筆之佳也是少人能及,他真的甘於刻板地「講述」在他心中精彩無比的中國史嗎?我相信telling Chinese history 對他來說其實是telling a wonderful story,你聽過有人會說「講述一個有趣的故事」嗎?

書名也不是甚麼大問題,更大的問題如下:

我讀到梁禾的序言有以下一句:
「學術論述 的關鍵之一,是求實與實證,然而因中美兩國的不同社會政體,加上篇幅所限,本文集不得不對一些論述與結論做刪節。」

那刻心中涼了一節。大陸網上有人直接說那是被和諧了的版本。

然後,網上有心人指出單是第一章就有不少翻譯「硬傷」

1. 頁12 「永樂年間(1403-1424…….)永樂皇帝由他的侄子建文帝(1399-1402)篡奪了皇位。1405年,永樂皇帝命令他的親信宦官鄭和跨越安南和馬六海峽航海到『西洋』」

有點常識都知這句是「主客互換」了。我相信是把原文passive voice看錯換成active voice。我於是找來原文看看:
“In1405,the Yongle emperor---who had usurped the throne of china from his nephew, the Jianwen emperor(r. 1399-1402)---ordered his chief eunuch , Zheng He, to conduct a massive naval expedition beyond Annam and through the Straits of Malacca into the ‘western sea’.”

姑勿論譯文是否忠於原文,但上列的譯文出錯實在難以理解。另外,原文有列明所列年分是在位時間(「r」),讓人不會以為那是生卒年,譯文就沒有照顧此問題。

2. 頁13
當永樂皇帝─其時還只是燕太子─在1402年7月佔據南京時間
這句我沒有查原文。即使原文是如此,但稍有常識和責任心的譯者都應該加個編按,甚至直接把「燕太子」改為「燕王」。

3. 頁17
注釋有:王公武(音WANG GUNGWU)
商川(音譯) 永樂皇帝

a. 體例不一
b. 我不懂翻譯的規矩。但覺得對名詞作音譯應是資料真的難以稽考,才採用的不得已方法。Wang Gungwu 就是王賡武,數年前大陸有出版社為他出了本論文集。假如王賡武選是海外學人,國內學人未必清楚(其實我不相信今天的大陸學界會如此,何況這篇的譯者是居於美國一段時間的「魏太」梁禾),商川其實是中國社會科學院的明史學者商傳,他是國內學者呀!

4. 網民還找到譯錯了「豐臣秀吉」

我隨意翻翻還找到以下的問題:
5. 頁53
何炳棣 〈明朝在中國歷史上的意義〉
原文名稱是:The significance of the Ching period in Chinese history
係清朝呀!這是一篇頗有名和重要的論文(其實何炳隸有不著名和不重要的著作嗎?),怎會出這樣的錯?!

費維凱 Albert Feureker
他的名字應是Albert Feuerwerker

近十年內地出版的翻譯作品極多,間中都會有有心人在內地網站,詳列各式各樣的翻譯「硬傷」,展示了一場又一場翻譯災難,想不到的是災難發生在梁禾處理其亡夫的著作。我只好花來回廿元的車費,三十多度高溫,到港島某店換書。……走筆(Keyboard)至此,猛然想起,家中的魏著《間諜王》都好似係梁禾翻譯……大鑊。

另:最近,市面有不少國內版《1984》譯本,裝禎精美,但不知是否「和諧版」呢?

Monday, June 29, 2009

叮噹嚟啦



有不同版本的主題曲,但很少很少是「叮噹嚟啦」!
係,係叮噹,唔係多拉A夢,永遠都唔係。

Wednesday, June 03, 2009

無題

Saturday, May 16, 2009

我張身份證有三粒星,但係曾蔭權的想法,絕不代表我的想法。對他某些想法,我有認同的可能,但他的想法,在過去、現在和可見的未來都不代表我的想法。

Friday, May 08, 2009

課本的六四

每年到了這個時候,總有些人為了六四「發聲」。他們不單要求平反(或反對平反),還會拿教科書內容比劃比劃,會考出了一題與六四有點關係的,就上頭條。由於道聽塗說,我對教科書的有一點了解,所以只談這個。

有關論者的思路似乎是:教科書寫得不「真實」,自我審查,影響學生認知等等,甚至有點暗示書商無良知的意味。其實這是很天真很傻的指責(假如不是on9):稍有常識的人都會知道政府定課程,審課本,所以我們應視教科書的內容(單就中史科而言)為政府希望 / 容許學子們了解的「史實」。具體一點說,某課本只用一頁紙寫六四,過了審,人們話「寫得太少」,但這亦反映政府覺得ok,要不他可要求出版社加多一點。至於為何有些寫多一點,有些寫不多,當然與出版社編輯對此事的理解和演繹以至立場亦有關係,但是不論多少,假如過了審,我會理解為政府認為「分量」合理。

不過,公道一點說,政府對教科書就某一史事着墨的多寡一般都干涉不多,但這並不代表政府對課本的「六四書寫」真的如他們所言般無既定立場。必須要明白,政府不會給你口實,使你可指控他們干預甚麼甚麼。我只能說,據我所聞見,政府對相關內容是表現出一種讓你感到為「高度關注」的態度。假設一個情況:若果教科書中說甚麼六四屠城,甚麼解放軍武力鎮壓之類,政府可能提出大量質疑,並要求出版社澄清大量問題,當然亦有可能要求改用較「客觀」的字眼。面對政府的要求,編輯可能回答不了,或可能要花多得不成比例的編幅回應。最重要的是大家都知道政府有條不明言「line」,出版社編書時都是在「探索」這條line。這條line之上,會有一定空間,這空間就由編輯們去「試」了。編輯和出版社的不同會有不同結果,但你總看到大家都是寫得「小小心心」的。再者,既然議員可以有長毛、張文光,亦有馬力、曾鈺成,那麼教師以至學校的政治取態就不可有不同嗎?百貨賣百客,出版社不會容許因為某些內容使某些學校不用其出品的。

「哦,出版社真的自我審查啦!」必須記住歷史課本是用來體現教局「課程精神」的工具,它不是甚麼「史家絕唱」,更不能是「成一家言」的史書。難聽一點說,歷史科課本不是陳述史實,而是陳述課程設定機關心目中的史實!一直以來,中國歷史科都有歌頌一統、漢族中心、道德主義等傾向,假如不「自我審查」,我們的教科書怎會有如此一致的傾向。所有課本的作者和編輯都對歷史有一定認識,難道他們對任何史事真的有同樣的看法嗎?具體一點來說,有誰曾在課本中讀過與孫中山有關的負面事?辛亥革命成功有賴華僑熱心支持,但無課本會告訴你孫中山為首的革命黨列明華僑捐錢若干,即能得到未來革命成功,民國成立後的着數,如建銅像、冠名公園、議會議席等。又如教科書寫宋遼夏關係與陶晉生筆下的更是兩種風景。「出版社真的是無良心啦!」對於作者編輯們,良心只限於基本史實(如人名、年分)等無大誤,內容整理編排易明可讀,讓學子可用之應付官方考試。與「大方向」有關的,就要看官方取態了。假如說中史課本以至中史科有點戈培爾的影子,我不否認;而戈培爾的良知就是與希特拉的想法亦步亦趨,無得改。

中國歷史科是一個古怪的科目,在政府眼中,它可能是最無用的科目,亦是最重要的科目。無用者,不用多談;重要者,國史教育即政治,關係天下正統,不可有半點差池,內容必須「正確」。政府視國史課程,大概就如尿壺,平時視之為無聊穢物,需要時就灌以穢物,欺世教民。任何事都如一個多面立體,教科書反映的史事非盡假,但只是官方的一面,乃應試利器,須讀之,但不須盡信之。那些拿着中史課本說甚麼其六四內容過少或不實者,就如叫婦科醫生替你補牙般戇居。

Tuesday, April 21, 2009

理性與感情──呼應巔巔兄鴻文

鴻文出處


早前看過梁文道給黎智英做的訪問,梁說有很多有看書都會看對方的論著,來重整自己argument云云,黎有否此習慣呢(即係自稱為「右仔」的黎會唔會睇「左仔」的論著)?黎說他沒有這種習慣,「我看書不像其他人要看兩邊的argument,我只看一方。我覺得這個世界只有true和not true,無論怎樣我也不信左仔的argument。」

可以不認同,但我對這個回應就很欣賞,的確有些事只有true或者not true,人家有視之為not true的權利,但我仍是會視之為true,反之亦然,雖然我不知事情的所有真相,但我知反方所說的縱然(假如)有真實的成份,但對事情本質的描述都是欲蓋彌彰的。即如南京大屠殺,有人會問真的死了30萬人嗎,會否是10萬人呢?幾十萬人都死在日本軍的殺戮嗎?會否有千幾個是死於心藏病發,有幾千個死於中風呢?以此等問題搞研究屬於學術自由,但以為這樣就可以證明無屠殺發生過或反映此事「唔係咁大鑊」,就真是太天真了。「六四」亦屬此類。

有些人說甚麼學生有私心,一早走了就無六四;解放軍亦有死傷之類的說話,我的看法早兩年在這兒寫過,不重複了。還是程翔說得好「學生的錯怎能與國家的罪相提並論!」即使假如雙方都有「罪」,國家所犯的理應被人用更嚴厲的眼光審視,即如同一支AK47,葉繼歡拿來打劫可惡,還是一個警察拿來打劫罪大?國家與人民就是不對等,國家掌握法律、武力等各種資源,對於那些「反革命」,可用各種方法制裁。但國家對其在6月4日有否亂用手上的AK47永遠是支吾以對,然後再用手上的AK指着對方叫不要多談,要向前看,這又是甚麼意思?人民對着這麼的國家有可以做些甚麼?就是每年有一班話多唔多,話少唔少的嶺南頑民,每年六月四日到那個殖民女王公園搞個擬似拜山的活動,喊幾句平反六四的口號而已。但與此同時,總會有人話要向前看,要理性討論了,要放下包伏。近年我很討厭「理性」這個修辭,請有關人士不要以為我們會看不出定義「非理性」以確立「理性」一類的修辭把戲。假如搞個「擬似拜山」活動都要說甚麼要「理性」,我想建議那些人不如向政府申請廢除清明節和重陽節吧。

反過來看,某些人應該好好想想,那些嶺南頑民以「現實」見稱,以「秒秒上落幾十萬」為口頭禪,視讀歷史為無前途浪費時間之舉,雖說甚麼競爭力下降,但也不是蠢貨,何以年年都以在三十度左右的高溫搞一次「拜山」,又要喊平反口號,還要說正視歷史?不為甚麼,只說明這些頑民不單愛國,而且忠黨。假如在一個有真正法治的國家,人們會入稟法院,而不會叫個執政黨「平反」,對執政黨,人們只會要求道歉,再請執法機關隸補禍首,呈司法機關審理。但是,頑民們都只是要求「平反」,何解?平反原本就是中共一系列遊戲規則內的其中一個環節,人們對六四問題的解決都只求在中共遊戲規則中找答案,這是對中共何等尊重,居然有人話這些頑民反共,真係奇怪。頑民們亦是想中共好的,他們可能都了解中共是一個犯賤黨,永遠「覺今是而昨非」,對前事做了「平反」,才能有進步,就如平反文革受害者,才有改革開放,所以頑民們不單不反共,而是想中共有進步。有人說頑民們要放低包伏,這又是一怪論:「君子坦蕩蕩,小人長戚戚」,我看不到頑民們有何包伏,他們股照炒、人照栽、念照悼,我卻看到每到趙某、胡某的生忌死忌,年年春夏之交,總有些有勢力人士防範這,又防範那,閃閃縮縮,鬼鬼崇崇;假如某些權貴真的自認為「合情、合法、合理」,何不全球通緝流亡學生領袖,外交部發言人何不年年都出來發聲明對甚麼哈佛、哥大、甚麼機構收留反革命罪犯表示遺憾和強烈抗議,傷害中國人民感情云云。哪方戚戚,哪方有包伏,明矣。反過來說,頑民們只想某崛起大國不會像日本那樣,唔理自己的過錯,文過飾非而已;知恥近乎勇,頑民們不希望見到大國是無恥崛起、閃縮崛起的。有頑民話要「追咎屠城責任」,我想向某些人說不要被這些話嚇親,鄧小平都死了這麼多年,追咎甚麼?如前述,講得平反,就係有意無意跟中共的玩法,假如對毛澤東在文革的責任「追咎」也不過如此,對鄧小平的「追咎」相信也不見得會有怎麼大不了。所以視要求平反六四者為反共、不智、有包伏之類,真是有點狗咬呂洞賓的味兒。還有些人說甚麼為了統一,為了發展不能不這樣做;假如那時不這麼做,就沒有今天的發展了。因應此觀點我有兩個結論:1. 這個政權是不擇手段,為達目的,做得過火都不以為然,個格有點似丁蟹;2. 那麼六四內的所有死者,學生、市民以至解放軍都是推動改革開放的烈士。戊戌維新,又天真又失敗,譚嗣同的死尚且被後人惦記,如今經濟番幾番,又甚麼大國崛起,豈能不大肆紀念推動進一步改革開放的先烈,不如就在人民英雄紀念碑建一個六四全體死者紀念碑,列明姓名、身分,好嗎?

六四事件是很重要的嗎?放在世界史中相信是微不足道,放在中國史上,其歷史意義和影響深遠,絕不及五胡亂華、安史之亂和番著傳入中國,但這些事又有多少人認為是值得了解呢?假如這些事都不值得了解,我們如何期待六四在千秋萬代後會受人重視。我相信幾十年後,六四只會變成學術期刊內的甚麼〈六四解放軍清場路線考實〉一類的「理性」、「持平」文字題材,好讓學者們有野publish,就唔怕perish。但對一些親歷事件震撼的頑民來說,他們可能都明白時間最終會使他們的意願失落,只是他們並不甘心是非未明就已劇終的結局出現。這是一個感性,甚至主觀的行徑,所以那些力主「理性」甚麼的聰明人只是白費唇舌。不是說「理性人」有甚麼錯,頑民只是覺得你有甚麼動機,我有甚麼原意,大家心裏明白,最終頑民們只知有些事只有true和not true的分別。

徐中約《中國近代史》寫到六四時,引用了魯迅的一句:「墨寫的謊說,決掩不住血寫的事實」,這也是我對將來歷史演繹六四抱持的盲目樂觀,亦是對某些好理性、好持平、好博學的上庠學生會會長的回應。


Monday, March 30, 2009

甚麼大使

近日兩個所謂隊草藝人的事情鬧得烘烘,我就覺得既煩且厭。這類事情,得個知字就行了吧,犯不着要花精神時間追擊再追擊吧。但我覺得奇怪的是坊間常說他們做甚麼禁毒大使,「知法犯法」,教壞細路云云。準確一點說,我亦認同既然做得甚麼代言人,總應盡盡責,即如做甚麼瘦身代言人也不要食太多炸雞脾吧;現在出了點狀況,被人「小」,也無可厚非,亦可理解;我感到不解的是人們怎麼覺得兩位藝人有問題,但不想想這種甚麼大使「制度」有更大問題:

我一向很懷疑這類甚麼大使的作用。我首次知道官府用藝人呼籲「遠離毒品」是陳百強唱「摘星」,之後大概都陸陸續續有這類的campaign,然而這是否有很大成效呢?我相信,如真的有效,黃仁龍就不用頭痕;如果有,經過這麼多年(陳百強都逝世十多年了)的「努力」,年輕人吸毒不應再成為一個social issue。情況就如年年有甚麼十大傑青推薦十本好書,以為推動閱讀風氣,真的成效昭著嗎?心照吧。我以前有學生一天包半紅萬,喜歡聽周杰倫,我印象中周董沒有怎樣以吸煙形象示人,學生不應是受到周董影響而吸煙,我亦不相信假如周董當了個甚麼禁煙大使,這位學生會吸少半包。其實,我真的覺得官府是否低估了青年們的智商,其實在K房一邊索k一邊唱關楚耀的歌對某些青年人來說可能是不俗的事。

一般的說法是找來年青人偶像呼籲,年青人較易接受云云。至於成效,大概都有點知其不可而為,好歹都是一條門徑的心態。我最覺得這是與教育目的相違的:教育年青人是要他們有獨立思考能力,既然一個有獨立思考能力的人又怎會容易受甚麼「大使」的影響呢?然而,官府一邊搞教育要有甚麼獨立思考,一邊卻對甚麼大使樂此不疲,倚重日增,其實這不是值得檢討嗎?

唉呀,年青人成長過程總會追追星,找找role model,現在叫這些「星星」勸誡一下,也不是甚麼壞事吧。想來也是合理的,但香港的情況卻是反映了青少年的貧乏和官府的懶惰。官府通常以年青歌手或藝員當甚麼大使,因他們對青少年有較大appeal,問題是為何找來找去都只是「年青歌手或藝員」?間中都有些甚麼調查,比較中港台年青人的偶像之類,香港的與其他兩地不同,近乎全數以藝人為偶像,假如這不是貧乏的一種,也可算是一種單調和淹悶。官府不單沒有想過改變一下其治下年青一代的貧乏,反而「順勢而行」,只要有點名氣,形象好似健康就欽點為甚麼大使。這不是懶惰又是甚麼?外國的情況是怎樣呢?我不清楚,但可舉一例:本港某大學圖書館內,長期掛了幾幅應是製作於九十年代呼籲小朋友多讀書的海報,設計都是找來些名人手拿一本小孩讀物,加一句slogan,都幾「行貨」的。但那些人選是甚麼?他們分別是Shaq O’Neal、馬友友、丹素華盛頓、一位我唔識的華裔女溜冰運動員(記得佢個樣好索)、一個好似係Harry Potter故事內的巫師,人家「選角」的用心已非本港官府所能及:首先這些人選既能針對不同族群,又會被白種majority受落,而且他們在其本業內都是頗有成績的(只少我所知的前三位是如此),而且其成就是廣為人知(不如那些甚麼十大傑青,未做傑青前都唔知是何許人),且足為表率(雖然,我不喜Shaq的球技)。反觀本港的甚麼大使,就以兩位禁毒大使為例,他們的演藝成就足為業內表率嗎?甚麼叫「唔用腦」,明矣!兩相對照,這現象或多或少反映了人家口味多樣,特區青年口味單一亦明顯非常。當然,這不盡是青年的問題,我們的運動員、甚麼藝術家有多少個有Shaq的叫座力。然而,可怒的是特區官府卻不作深思,腦中只有一句「年青偶像」就沒有其他,且不斷「與時並進」封大小偶象以大使之職以示對此等貧乏認同,並以為此舉有益於蒼生,拯青年於蒙昧。如此官府,不是比兩位青年偶像更值得給百姓「小」嗎?至少,我無花錢買那二人的大碟,但下個月我要交2nd instalment的稅款呀!

Sunday, January 25, 2009

牛年牛市

今天太陽報話為香港求了五支簽,都算係無枝好,股市下下簽不單止,仲要係「陳後主失國」。但正面來看,陳後主失國後,就是隋唐宋的中國文化經濟大牛市。

謹祝 平安過渡,運氣常伴。

Saturday, January 24, 2009

四段

很忙很忙,甚麼都無寫了。趁有點時間,都是樣樣寫點吧

一.
母語教學真是特區政府的頭號劣政。此政策是注定失敗的,但我真的不明何以能維持這麼多年,足證特區政府之廢!要母語教學,好!但是,一直以來政府的論點主要有二:一是很多學生難以用英語學習,於是就要用母語學習;二是學生用母語是最有利於吸收知識。這是自相矛盾的:第一點促使百多間band1英文中學的出現,然而這百多間EMI學校都是外國人嗎?他們不適合用母語學習嗎?為甚麼不容許這些學生用「最有利於吸收知識」的語言學習?既然母語教學這麼好,為甚麼不讓全港所有中學都得沐此恩?我只想說錯誤的開始,自然有錯誤的結果。

我是英文書,中文教出身的,英文亦很爛(讀書時已爛,十世唔用已爛透),無資格講母語教學對英文能力的影響,亦無資格講甚麼學好英文的方法,我只知道從過去一點經驗,特區政府把大部分人打成母語二等公民對學生本身做成災難性結果。例子一:以前有個中四學生成績很爛,佢老母話以前果間中學初初用中文,他還可以的;後來中三一轉用英文,完全應付不來,成績一落「萬丈」,學生對學業亦開始「棄糊」,後來學校再轉做中文,成績和學習的心態已無力回天。這就是學校都不甘於做二等母語公民的結果。的確是那個學生自甘墮落,的確是有人可以半年苦讀追上六年的課程,政府必須要明白大部分人或學生都係普通人,智商普通、鬥志普通、恆心普通、能力普通,政府的本份是照顧普通人的利益,而不是眾裏尋他地找來個雷鋒做樣板!
例二:我曾教過一兩個學期世史,當然是「中文班」,我無能力全程英語(真係爛),然而由於都算係讀「英文」世史「出身」,所以一些人名地名在腦中第一時間會出現英文字彙(部分甚至不知中文譯名是甚麼),於是就會出現「Prussia既chancellor Bismarck就去左法國......」「當時Russia同Austria係巴爾干半島怎樣怎樣,而Germany就甚麼甚麼」,我眼前的幾個母語產物說「咩野係啫文ny,呵遲亞呀,我地真係唔係好知呀」(他們眼神誠懇,應該唔係笑我發音唔準兼港式)。即係你知道氧氣,但唔知甚麼是oxygen,母語教學影響英語水平都不是最要緊,最要緊的是母語教學影響到人們的英語「常識」。
微調後可會好嗎?不樂觀。


特首話要應付海嘯,所以政改諮詢要遲一(大)點,那麼何解在恆指三萬點時唔搞政改呢?要專心應付海嘯,何解要搞淫褻物品條例檢討?你認為社會對這事已有共識嗎?


聽電台,唔清楚政府唔支持阿姐等人搞甚麼粵劇劇團之類,汪明荃話政府話佢地沒有甚麼新劇本,只係唐滌生,阿姐話有一個唐滌生已經好夠(大約是這樣說的),而且還有甚麼甚麼(幾個我未聽過的劇作家)。我聽完立刻想,政府會否同交響樂團講......「莫札特都無新作」。


我好討厭政府的一個詞語:「平衡」。六死交通意外的死者因上班所乘的交通工具不是公司車,在本港法例下是不能得到保險保障的。個官就話要在「勞方和資方之間的利益取平衡」之類的屁話。全港大部分「勞方」都是坐非公司車上班,一出事,「勞方」很大機會處於total lost;這樣的處境,單從表面來看即使不是甚麼偏坦資本家,也不能說是兩者利益處於「平衡」吧。你仲話要考慮「平衡」?求求政府不要任何事都用「平衡」作解釋,更不要以為兩個字可以杜人之口。「平衡」就如「莫須有」,何以服天下。

Thursday, December 25, 2008

聖誕快樂

香港人的電視台,香港人的聖誕歌,該是怎樣的。
答案在差不多二十年前的片看到。



各位聖誕快樂。

Monday, December 22, 2008

僵屍醫生

有報導指雖然中央早說過因飲了三鹿奶粉而腎出事的小孩全都可免費醫治,但原來中央開大了頭,卻沒有甚麼撥款和配套,不少醫院都只能no money no talk。從這件事來看,大陸醫院常被人咎病的錢大過人命的態度,既是因人心敗壞貪心,也可能是醫療財政預算不足所致。

對照之下,明愛醫院一事猶使人可恨!有錢有得醫的態度,無疑是可恨的,但總叫有理性,是一種能讓人理解為人類的正常行為。明愛卻是在有公家照住,無重大財政困難的情況下,搞出這些事情,這根本不是人的所為,因為人未必有良知,但有理性,會用腦,會變通。班所謂管理層還好意思說甚麼依程序,班友倒不如話這種個案「File Not Found:Error 404」,因為班友只是一班聽見鈴鈴才懂跳的僵屍,要入指令才曉run的電腦programm罷了!

還記得年中有一單某壯男細路受困於公園SIT UP板上的新聞,記憶中當時消防員無計可施,立刻半夜召來兩個聯合醫院的醫生到現場協助。一個人在醫院門前暈倒,就算真的要依「程序」用救護車了,就是不能先派醫生拿個去纖機,帶點針藥去急求嗎?還是醫院有指引,細路出事,加上有消防員在場和誠邀就可以去救,心臟出事或暈倒昏迷,又無消防員要求就唔得?

Friday, December 19, 2008

教仔

今天因事乘的士,聽到的士司機對愛兒說這些話

(全程聲線極溫柔)「下?你係旺角?........無錢都去旺角行街。唔係要番學咩?........哦.~~咁你要係旺角on居到晚wow.......我叫左家姐入錢比你gala。.........(到戲肉了)嘩,你咁窮,第時點溝女呀?溝女要洗錢ga,你知唔知。同條女第一日就情投意合,要扑野開房,聖地牙哥要七舊水一晚呀,你知唔知.......唔,一係我陣間出旺角,比埋錢你啦.......好啦,bye bye~~~」

唔知現在d父親是否都會這樣同子女溝通。如果我係老豆,我大概仍是那種會氣得七孔生煙搬出一推大道理教仔的人:「你個死仔,有書唔溫,去行街,你溫晒書咩,你做好功課未呀?做好?你上次果分得B+ ja,你答我點解做唔到個A-。我要求好低gala,從來無要求要A.....你呀,左腦想溝女,右腦想扑野,你無用ga 你。我警告你呀,你唔好將d買書錢拎去同個次果個雌性動物開房,聽日我要見到你帶本新書番屋企,我check過,本野商務賣二百五........緊係唔可以帶番屋企扑啦,你想死呀!!!.......咩野呀!你幾時有聽話讀好d書!你睇你淨係讀到副學士,仲要讀歷史tim,弟時你條死仔就知折墮!」.......所以我一定唔生細路。

Thursday, December 18, 2008

王與我

這是有關吾王與我的兩件趣事。其實,在公司(宮廷)我只是一個低級職員,大概就如一個在午門前打掃落葉的小太監,或是一個在翰林院掌管一廁格的廁紙供應的小吏胥;我每天營營役役,除了偶然向司禮監是非太監打個笑面,把「你係廢柴大肥西」一類說話吞下肚,以及聽聽宮內的高級太監、朝臣、宮女種種的恩怨傳聞,又不嫌粗茶淡飯,生活尚算粗安。至於面見吾王,又豈是我這類小太監小吏胥的級數所能做到的呢?面聖可免,但是所謂「率土之濱,莫非王臣」,吾王的一顰一笑,都足以使我小則頭暈身慶,大則家破人亡。

我的工作其中一個主要壓力來源就是要在死線前把製成品送往政府有關部門批審。為此今年我通了兩次頂,一次通了兩晚半,中間睡了3小時,第二次連續工作近40小時,對很多人,很多行業來說,這只是小兒科,但對我來說已幾近極限,因為即使我仍是十八廿二時,我亦通不了頂的,何況以現在使用了三十多年的衰敗之軀,又怎能應付呢?

第二次通頂與第一件趣事有關。話說十一月頭x日要把貨送至政府,我們當然deadline才起貨,工作雖然趕,但預計不用通頂。離死線不足一星期,吾王大發雷霆曰:原來係果日!唔得!點解唔早講,果日唔係破日,之前幾日都唔係好日,早三日啦,係吉日。一句簡單的話,我們就要通爆頂!!!辛苦之餘,而且是草草起貨........那刻我多麼想吾王信耶蘇。

第二件趣事是產品已送往政府個多月了,發還在即,他突然說有些部分不好,不合心水,要立刻改,還要寫信給當局要求即改。原則上,當局在批核中,無理由這樣做的。但王令難違,我們只好以一些本行常用的行貨理由解釋改動原因。吾王對理由感不滿,居然要改用本公司「開會決定」要怎樣怎樣云云。吾王真的不知道自己的王畿其實有多大。為何吾王不開會決定美國樓價要立刻上升?

Monday, December 01, 2008

唉~~~~~~~~~~

(忙忙忙,這段野都寫了成個月,今天草草把它完掉。)

近來,我聽到有人(如某才子)指次按危機禍根是種於Bill Clinton的具「社會主義」色彩政策。不能說無道理,問題是布殊做了兩屆都拆不了這個炸彈就不要賴人了,還要有人不斷減息去吹大個bubble。再者,次按只是造成樓市下滑,原本不應引起全球金融體系melt-down,各國逐一破產,怪亦只怪美國人財技太好,搞出甚麼衍生工具,整死全村人,這個又與自列根以來(包括Bill Clinton在內)對財金界不斷deregulation有密切關係;又唔見香港一街負資產會搞到高盛裁員?

可見,布殊之廢在於他無法化解危機於萌芽之時。有人會話,民主黨在國會阻頭阻勢。這不無道理,但我覺得在一個民主政體當領袖,就是要有在反對者林立的情形下落實政策的能力,否則就是不合格的領袖。這是政治家的「基本技」。早前曾爵士西口西面話甚麼人們不理性,搞到要加生果金,我見到佢個樣就真係想叫毓民向他擲屎!其低能之一是曾生說一千元生果金很合理,但不能給。這是甚麼意思?這是否表示政府有些東西應做但無能力做?那即是無能啦!一時一刻做不了,不要緊,幾時做到?有甚麼辦法做到?政府居然無想清這些後著,真是駭人聽聞,不是無能又是甚麼(所以早前聽見政府話甚麼集中精力應付金融海嘯,我很驚,我覺得是雙重海嘯)。請不要說那個「平衡辦法」是資產審查,我覺得那是破壞生果金原意,變相取消了生果金同時又無法子做到「合理」的政策,即便是政府自認無能,那就不要怪人們起哄!但曾爵士居然話大家非理性,我想說的是假如我們是非理性,也是因為以曾爵士為首的政府失去恰如其份的理性在先!如果我無記錯,曾爵士話唔加生果金是未來的財政負擔超大,但現在又得,我想問將來的財政負擔怎辦?那麼這不是一個既無能,又不負責任的政府嗎?

不要以為我很支持那些議員。老實說,我對加生果金是很有保留的。一般的理解是生果金是一些「敬老」舉措,人人夠秤就拿到。我為甚麼要用公帑補貼富人。「很多貧弱老人依賴生果金ga,唔加佢地會仆街ga」這就是綜援制度的不足所致啦!但何解不大力改革綜援,卻在生果金作小修小補?老人需要依賴生果金過活跟本就是不合理,等如要人零食當正餐,但議員們又居然在不合理處造文章。好似話全港長者有50萬,每人多300,即1億5千萬,假如政府唔想每年用多1億多在這方面,又何會想到把這筆錢用在其他改善老人生活的用途?或以這筆錢成立甚麼基金去長遠支援老人福利工作(既然你講到長衰而言老人問題很嚴重)?1億多不足,何不分階段注資?同時,承諾立刻改革綜援。如此短視、唔用腦的政府還想人們用「理性」對待你,真係痴心妄想。

至於那些甚麼第三條道路,甚麼不是極右極左之路的廢話,更是使港人蒙羞。

改革社會福利,要從長計議,不是一時一刻做到。花幾十萬派包機去泰國也要「從詳計議」嗎?阿爺同另一個特區都做了,你仲唔跟?要有人死左,至去跟?!一架飛機都搞成咁,曾爵士你係唔係打飛機打懵左,定係這就是港人治港的特色。

Monday, November 17, 2008

So I Sing




近來總叫相對閒了點,星期六晚去了看蘇永康So I Sing演唱會。大概近年的失意,使他無力吸納新的歌迷,從場中的片段、身邊的觀眾和蘇永康所言,入場的都是以二十尾為最低消費,三十多歲為中堅的一群,應是當年「皇庭」及「妙手仁心」吸收而來的支持者了,那時我們還是學生或fresh grad,今天都已是一個開始「佬化」的男性或「中女化」的女性了。不過,這也證明了好東西是不會被忘記的。沒有很多嘉賓,沒有一大班唔等使的dancer,卻有實力高強的樂手,再加一個狀態十足的蘇永康,已是很夠。唱英文歌和給樂手們solo的部分真是無得頂。《來日方長》由蘇永康與Corinna合唱,亦算是驚喜,女的廣東話清晰標準(起碼無楊x嬅的懶音),但唱得較「硬」,不及陳潔儀的溫婉,打了點折扣。較為可惜的是,蘇永康算歌太小心了,算得上是九十年代高峰期最hit的歌(開始走下坡的「因為愛你更珍惜我自己」及此後的歌就一隻都無),我反而期待可以聽聽「割愛」(這是我的最愛)、「獨個成長」、「洗澡」、「平均分」等較side cut的歌。另外,「蘇永康的化妝間 」專輯好似沒有歌入選,我覺得早抖和天知道都幾有趣。

聽着一連串「九十年代金曲」,倒想起很多很多年前唱k時,一位朋友每次都點唱一堆蘇永康的歌,每次唱的神態都很奇呢(特別係「男人不該讓女人流淚」,真係聲嘶力竭),另一些朋友就在旁亂講爛gag取笑。雖然我並不熱衷唱k活動,但那時真的過癮。十年有多了,歌者和聽者身旁都有很多變化,有好的也有壞的,但似乎壞的居多,可幸的是歌者實力仍在。

Saturday, October 25, 2008

樣衰

我近來忙得很,完全無時間,但見到曾蔭權個樣........我真係忍唔住,想小爆佢!

好,遲d再講。

Sunday, October 05, 2008

認人




















今天掃墓後,到新華書城,見到一人,用手機拍下照相,可知背著背包者是誰?
原來是長毛 梁國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