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August 30, 2007

rain and tears



渣估的blog提到王沛然上商台有誰共鳴,介紹這一首歌。真的很好聽,很好聽,很有意思........同王沛然一樣正!!!

Tuesday, August 21, 2007

妙手仁心


(其實這是寫於個多星期前的)
昨晚睡前,耳邊響起熟悉的調子,原來是無聊劇妙手仁心主題曲──蘇永康的「不想獨自快樂」。很久沒有聽這首歌,一首曾經常常聽和很喜愛的歌。這首歌某程度上是我的寫照,聽著聽著那時的感覺和畫面再似浮現。那時........我是蘇永康的fan屎。

雖說是fan屎,但不算對他有何認識,也不是那些從他第一隻碟就收藏的歌迷。我留意他是讀中學時在深夜電台節目中聽到他的「洗澡」;那時正值「四大天王」年代,來來去去幾條友,是很悶人的。許志安剛剛暮起,但走不出「喜歡你是你」的格局,一首題材新穎,聲線不落俗套的「洗澡」就如茉莉花tempo般使人醒晒!可惜,OH!Gal一碟沒有讓他大紅。不過隨著他參與「皇庭」系列,他的歌聲終於漸漸被人認識和認同。

夏韶聲、林子祥、陳百強和蘇永康(九八年之前)都是我最喜歡的男歌手。喜歡的原因不單因他們「靚聲」,更是因他們的歌曲題材豐富而且精於拿捏和演繹歌曲中的情感,一言以蔽之──不是單純的好聽,而是能用聲線感動聽眾。論唱功,蘇永康比不上林子祥,但是他的聲線和演繹在香港是罕見的。他的歌不是慘情叫喊,而是帶出對感情世界的無奈、進退失據、晃似不痛不癢卻又無端落淚的失落、失落過後的瀟灑等等。他的國語歌,商業味較重,但是歌聲輕柔,特別是那首「愛上一個人永遠不會太遲」,雖然歌詞老土,但憑聲線已使人心靈悸動。

後來,他一首越吻越傷心(我反而不太喜歡這首),配合「好男人」形象,唱得人盡皆知,但我亦開始不再聽他的歌了。離棄他當然不是因為他是「道友」、「溝女」,只因他失去個人的歌曲風格。那時候,當「四大天王」都各自尋求突破,他卻走回頭路,越來越多唱那些平淡無奇「愛不完」feel的歌曲,實在使人難以接受。99年的「蘇永康的化妝間」一碟本來有點回勇,但是2000年的「因為愛你」大碟使人失望得不能再失望……後來,他的負面消息一浪接一浪,最後隱沒於香港的娛樂圈(好似不時出現於大陸電視劇.......其實他還是較適合唱歌的)。

人人都認為他的作為使他人氣暴跌,我不排除這個原因,但唱片公司又可有想過你們扼殺了有個人風格的蘇永康也是主要的原因。我看在眼中,只好嘆句無奈,說到底這是樂壇的損失………

後記:另一驚喜是原來張玉珊都有參與演出此劇,當年人氣平平.........今天已不需要人氣了。十年前,相信她也想不到吧。

Monday, August 20, 2007

正所謂......修橋補路無屍骸

紮鐵工人爭取加薪的行動好像已持續了一個星期。我沒有怎樣留意新聞的細節,但我還是支持的。其實,我們當順民太久了,面對長期的同工不同酬、人工與生活指數長期脫節(商家常說人工貴,那麼請把租金、樓價、食品價格、車費大幅下調吧!)仍是默默苦幹,發揮甚麼鳥的「獅子山下」精神,讓資本家地產商以為一切都是理所當然。對不起,難為了紮鐵工人當我們的破軍先鋒!

不少人說,人工是市場規律,真的嗎?地產商和建築商所賺的有多少是從這些工人和相關制度中「搾」出來?上星期,我說新聞話示威工人所在的地盤在土瓜灣(我住的貧民區),不知在那兒呢?頭兒說就是天光道舊警察宿舍的地盤law!是長江的……我們立刻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那兒是起豪宅的地盤,你說將來會膩多少?就是給多點工人相信也不會做成足以影響公司盈利前景和股價的損失吧?當晚新聞李澤鉅出來指指點點,一副西口西面。再者,工人一直沒有集體談判權,所得的保障不及其他發達國家,而工資受壓亦與此有關,這是已是政治和制度問題,難以單用市場規律解釋。

他們示威之初,有受訪途人甲說他們為了自己利益而打亂秩序和諧。我見此人鼻大有肉,有兒有女,路過中環,一副中產相,心想你賺到就不要太涼薄。「不患寡而患不均」,香港的和諧是不會被破壞的,因為它從不存在於充滿嚴重「不均」的香港社會。這些工人是日薪散工制的,手停口停,他們停工抗爭相信不是為了興趣吧?

又有些傳媒說甚麼「低技術勞工」云云。紮鐵工人是「低技術」嗎?

從其他blog看到:
他們的肩頭常常托著燙熱的鐵而起枕,皮膚死了然後生出體毛,俗稱為「咕哩毛」。

從yahoo知識見到:
而家絕大部份的建築物都係用石屎加鋼根起o既。石屎同埋鋼根的比例、鋼根在落石屎之前的排放方式,都會直接影響建築物的結構及安全。而所謂的紮鐵,就係將d鋼根(即係「紮鐵」中的鐵),屈成合適的形狀,並用鐵線穩固地紮好,然後才可以進行落石屎的工序。正如剛才所講,d鋼根紮得好唔好,係直接影響到建築物的結構及安全,所以,香港的地盤會在紮鐵工人紮好鐵之後,要先等駐地盤工程師進行檢驗,並簽紙作實,才可以落石屎的。
紮鐵不單需要特殊的技能,亦是極消耗體力,又極為辛苦的工作。紮鐵紮得唔好,工程師就會下令重新再做(因為會影響建築物的結構及安全),所以,不是任何沒有相關知識新人都可以應付紮鐵工作的。而今天香港的建築條例規定,只有考取到認可機構(如建造業訓練局)有關紮鐵的証書的人士,才可合法地從事紮鐵工作。任何僱主僱用沒有紮鐵証書的人從事紮鐵工作,都是刑事的罪行。所以,紮鐵工人是不可隨意找沒有相關証書及知識的人去取代的。
而紮鐵是極之消耗體力的,一條鋼根真係好鬼死重,你要一邊扶住條幾十斤的鋼根,一邊紮鐵,真係體力少d都應付唔到。我以前讀大學果陣識過,我地要成兩三個同學仔先扶得起條鐵(可能我地溺弱啦),根本就無力再俾多一隻手出黎紮鐵線,要再搵多另一個同學仔幫手紮鐵線。幾條友玩左半個鐘,就已經累到死咁滯。可知道我地三四個廿來歲的學生哥做半個鐘頭就累到死的工作,只係由一至兩個正式的紮鐵佬黎做,仲做足成日添,你話辛苦唔辛苦先?係咪乜人做可以做到先?
而紮鐵係好天晒、落雨淋的苦工。你睇電視都見到啦,個個紮鐵佬都係朱古力咁o既色,如果唔聽佢地講野o既口音的話,離遠睇仲以為佢地係印度黎o既添。因為紮鐵果陣,係無野遮頭架,九成九的工作時間都係露天o既地方工作。好天果陣就晒到死,落雨果陣就做落湯雞。就連熱死人的酷熱天氣警告果陣,都仲要晒住太陽黎開工,好多工程師唔使做齋睇都中暑啦,何況佢地要晒住太陽黎做苦工添?你話佢地辛苦唔辛苦,你話紮鐵工作係咪求其搵個人都得捱得住先?


又從一段訪問中看到「紮鐵佬」說:
係呀!我地班扎鐵最聽話啦!其他地盤工人一張證搞掂,我地要6張證架!政府話要6張咪6張囉,我地工人個個都帶住6張證先會入去(地盤),做足哂政府要求啦!姐姐仔!你估d證唔使錢呀?張張都要成2百銀架!」「哇!咁6張未要成千二?!」「唔係你估!」強哥回應道。

紮鐵工序需要的勞力不是常人所能應付,所需的技術又非一個普通大隻佬所懂的,政府的規限又多過人,這樣也是「低技術」?難道要像那些林太般就去人群扮錄音機,把一推說話重覆又重覆就是「高技術」嗎?還是要像李澤鉅西口西面講西話,才叫「高技術」。故此,我一向都認為「低技術xx」在很大程度上是把剝削合法化的修辭。有人會認為日薪近千元,聽來很高,如果一個月開足工,也算很不錯了,說來總有點「呢班草根咁好搵」的酸味。我倒覺得一個建築工人(特別是手工好經驗豐的)是deserve一個好的人工、好的生活。好的人工不應是so-called專業人士、「高技術」人士的專利!而且,他們大多是連雞碎強積金保障、甚麼公司benefit都無的一群。更重要的是,在此時勢下有日日有工開的可能嗎?要給人「好天斬定落雨柴」

據說有人話職工盟搞事撈政治本錢。我不清楚職工盟是對或錯,但對於這種不止出現一次的理據就很反感。政團、議員的天職就是要累積選民的支持,即政治本錢,就如學生努力溫習。這種指責就如指斥員工勤快、學生勤力般低能。民建聯對阿爺的唯命是從,不是讓它得到大量「政治本錢」嗎?

Friday, August 17, 2007

教訓與娛樂

昨天,我手上一些本是本年最低位入的貨都給大市一下插穿,今天我本想看多一陣子,後來不太對路,止蝕好了。手上的貨大致沽出了,本年所賺的,經過三月和八月,相信大部分都歸還給大戶。當然,本金大體保住已是不幸中之大幸。這兩次所輸的其實不是甚麼,只是輸給貪念而已;23000點,過埋期指結算,係人都知道調整將至(雖然有講古佬話可繼續上試24000至25000),為何還要留呢?所以老掉大牙的話,股場輸錢往往是性格問題。吾弟七月尾已放晒貨,現在都不知幾開心!能夠保住老本,則是大體能守止蝕紀律(其實如果能嚴守止賺和止蝕紀律,結果會更好),倒是做到股神「保住本金」的信條,也體會到曹仁超所重視的「紀律」的重要。另外,唔好輕信別人的「消息」買股仔,特別是在風雨暴作之時,真係貪字得個貧。

每天看著個市,隨了哭股喪之餘,最富娛樂性的就是看那些「分析員」「x大師」說甚麼22000有支持、21500有支持、21000有支持,我真的看不到支持在那兒,一野就插爆、一個裂口就拉開,何其壯觀。又有大師連寫幾日專欄,從不同方面「分析」反彈在即,可是已連插3、4日了,我可以話RSI去到得個位數,就會有技術反彈呀!又有一位甚受歡迎的「分析員」在八月頭叫人買交行,8.7買入,上望9個幾10元,之後個市上吐下瀉,一兩星期後,條友(和某些雜誌)厚顏到又叫人買交行,甚麼8.5左右入,又上望9個幾,8.4止蝕,不消一兩天,交行已是8.3了,事實上整個八月交行有多少日是站在8.5樓上?行文至這一刻交行是7.5,低見7.32。長線有九個幾呢?長線就學東尼,唔好set目標價,和止蝕!有一次某報說某股怎樣怎樣,即將進入無限制上升區云云,當時大約是1.2─1.3,一兩天後停牌配股,股價回至1.1x─1.2,過了幾日,細價股股災0.9收市,今天0.59收市;這是兩星期內發生的事。跌市初段,不少分析員還叫人買這買那,後來唔對路啦,又話個市要尋底。真係根這班人買貨,我估做十次丁蟹跳樓都唔掂!唯一較為可信的,只有任總。這類例子,不勝枚舉,各有不同,卻同樣精采。

我相信這班人會繼續提供這類娛樂,因為我不相信19000或20000點已見底。

後記:今天下午的deep V,勢挾風雷,真是使人嘆為觀止,認識到大戶神力的偉大!佢地話無錢,銀根緊,我真係好難置信law。

Wednesday, August 08, 2007

五月怒聽福佳主席闕詞放 八月驚聞忠黨老左人間別

飄風不終朝,驟雨不終日。 孰為此者?天地。天地尚不能久,而況於人乎?(《道德經》卷廿三)

Sunday, August 05, 2007

林太的家書

每日長時間的工作、長時間的跌市,回家還要為翌日的工作稍作準備,使我沒有甚麼多餘精力留意時事,特別是那遙遠的皇后碼頭。對於碼頭被拆,我是不置可否的,因為之前在這兒都說過,皇后、天星、大會堂是一整套規劃。天星是最重要的,因為它帶來人流,沒有了它,皇后和大會堂變得「孤懸邊荒」,它們被整是遲早的事,在某程度上也頓時變得合理:假如有人把蒙羅麗沙的微笑的咀部毀掉,這幅畫還有價值嗎?即使有,其價值也變得可爭議了。皇后沒有了天星就如蒙羅麗沙的咀化了、最後晚餐的耶穌失蹤了一般,格局被破,真氣盡泄,兵敗如山倒。不過,我不贊成重置,這是比拆毀更下三流的手法。因為香港政府的重置手法並不高明,它們常以為重置就是保存文物,但是這只能保其形而無法保其神。政府失敗之處就是它常讓市民以為這種手法是形神俱存。存其形當然是好,就如美利樓單是其外型就已很值得保留,但要說清楚這只是保其「物」而非存其「文」,不要以為這是「保存了文物」。不過,若然保留時要像美利樓出面的幾條當鋪石柱就還是不要了。我以為應把它放於抗戰英雄紀念碑之旁,好讓人人每年定時定候會記得政府暴行。

促使我在百忙之中都撰此篇是那個林太的甚麼家書。其實之前她那種「小朋友,玩夠啦,好回家讀書炒股做乖小孩」的容貌已使人嘔心,昨天還要寫封「家書」,真是厚顏之極。

年 青 人 可 愛 的 地 方 , 就 是 可 以 為 了 自 己 的 目 標 和 理 想 , 無 懼 成 敗 , 不 計 成 本 , 執 著 奮 鬥 。……從 去 年 年 底 的 拆 卸 天 星 鐘 樓 到 最 近 的 保 衛 皇 后 碼 頭 , 我 們 見 到 一 些 學 生 和 年 青 人 自 發 性 地 組 織 起 來 , 對 建 築 物 的 歷 史 價 值 、 本 土 文 化 和 公 共 空 間 表 達 了 強 烈 的 感 情 。 雖 然 我 不 能 認 同 和 接 受 他 們 「 不 遷 不 拆 」 、 原 址 保 留 皇 后 碼 頭 的 要 求 , 但 我 從 他 們 那 份 執 著 和 激 情 , 看 到 了 年 青 人 獨 有 的 特 質 。 在 三 十 多 度 的 高 溫 下 , 這 些 年 青 人 留 守 皇 后 碼 頭 , 甚 至 有 人 絕 食 抗 議 , 相 信 支 撐 着 他 們 就 是 那 份 執 着 和 激 情

林太不斷強調青年爭取的只是「感情」「執著」和「激情」的表現。我敢說用香港政府的修辭,她是想說「青年的行為並不理性」。在現在的香港社會,不「理性」的人就是階級敵人,罪莫大焉。另外,「執著」是甚麼?就是「食古不化」,「唔識變通」,「阻住地球轉」,在秒秒上落幾十億的香港來說,這是死罪。這班人「為了自己的目標和理想」而搞這麼多事,即是他們的行為是不合符「公眾利益」,卻要為此而「阻人發達」,不判他們斬立決已是皇恩浩蕩。林太言詞滿有體諒,實情是給爭取保留人士判重罪。

林太還把這件事定性為那是少數青年人的事,把他們為市民爭取保留碼頭的意願和本質一筆沒殺,是何其無恥。而官員一早就把保衛行動矮化為純粹「激情」的表現,如此想法又怎會有心探討和解決問題呢?我不敢說真理在保育人士那邊,但政府展示出來的歪理著實不少呀!不要以為一句「我不能認同和接受」就是道理,你是甚麼鳥貨色呀?!

我 在 七 月 一 日 上 任 發 展 局 局 長 這 個 新職 位 之 後 , 便 希 望 能 和 這 些 年 青 朋 友 先 作 私 下 會 面 , 讓 大 家 在 毫 無 外 來 壓 力 下 交 流 , 讓 他 們知 道 發 展 局 在 平 衡 保 育 和 發 展 的 工 作 中 是 樂 意 聽 取 他 們 的 意 見 。 這 個 提 議 不 獲 接 納 後 , 我 坦然 出 席 了 由 「 本 土 行 動 」 朋 友 安 排 的 公 開 論 壇 。 可 惜 , 這 畢 竟 並 非 最 有 利 於 坦 誠 溝 通 、 求 同存 異 、 建 立 共 識 的 方 式 。
………明白了,政府喜歡台下黑箱作業和交易。

最離譜的是那個寫手,原來這封信是給林太公子「節思」的,以為賣弄溫情,卻不知那是董建華式的低級趣味(不是王晶那種),得出一個兀突四不像。

林太的「家書」應是這樣的

節思:
媽媽近來很苦。有班年紀和你差不多的無聊人在中環搞事。那兒是天子腳下,我只得親自到場應付。三十多度呀,又熱又焗。你知啦,媽媽是冷氣房無腰骨軟皮動物,萬金之軀,怎能…….(想到這兒,淚如雨下)……….(哭完了,定個神來).去到與那班滿身臭汗的茂利「對話」,他們卻不領情,小我這樣不好,窒我那樣不足,我受盡委屈…(要停停,又再淚如雨下)………當晚回到家,你知道嗎,我面上多了兩條縐紋,皮膚也黑了點,好像有些老人斑呀,用上三吋厚的粉都蓋不了。衰仔,為了你我才要受這些閒氣,受這些苦,你記住要好好讀書,要爭氣,將來當幹部騎在他們的頭上,治他們以反革命罪,給老娘好好出啖氣。
另:附上的是所有示威人士的照片,給我好好認住他們!

媽媽
二00七年八月四日

Saturday, August 04, 20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