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December 29, 2007

2007年大事回顧

其實今年無甚麼事可以回顧。一個字可以總結:忙,每天日出而作,日入未息,斷六親,奪六感。但有一件事想提一提。話說三、四月左右,弟弟同我講「入382啦,會爆升,我個source話佢公司d人已經入晒」,我話「咩野呢架?」,佢講了一堆「內幕消息」,實情係我唔係好知佢講咩野,後來我無理佢,佢就當然有入啦。結果如何?有興趣者自己睇yahoo財經啦。弟弟太早入貨,等了又等,無耐性賺了五舊水就走了,結果當然是五皮變五舊。

五月中,同事話「我朋友做大魔,話買348」我又問「咩野呢ga」,佢話「唔知,所以我都無入」我又當然無理啦。結果如何?都係自己睇yahoo財經好了。假如我用全副身家跟買,我估我現在我夠錢加入炒樓行列。

八月了,同事又話「348個朋友話,182和1222 呀」我話「個市唔對路……..但係佢上次好X準wow」,佢話「係呀」……於是大家各自入了一點。我無錢,只能入幾千一萬(元)小注玩玩(都叫還有點理智,知道無理由用身家賭大細),佢有錢,入了幾皮野怡情怡情。結果………同事話「我朋友話sorry wow」,我話「屌」…….好彩我們都是會止蝕的人,一瀉就閃,更好彩係閃得切,更更好彩係後來都能在其他貨中收回失地有餘。

講真,呢鑊又唔係真係蝕好多,但教訓就好深刻,深刻到成為這一年,除了工作外,仍會記得的事情。後來我才知我中了降頭。詳情可看以下片段。



共勉之。
另:祝來年賺多D。

Tuesday, December 25, 2007

Have Yourself a Merry Little Christmas

我唔係好識唱聖誕歌 , 但幾鐘意聽.. Nat King Cole和Bing Crosby是必然之選. 不過以下是Frank Sinatra和Bing Crosby. 注意Bing Crosby的I'll be home for Christimas, 據說是1943年的錄音版本, 可以想像唱者柔情,聽者悽然.



Monday, December 24, 2007

Merry Christmas

12月25日,26日,元旦,甚至農曆年都要番工趕野,真係灰到爆。.......用這首有點奇呢的聖誕歌,祝各位聖誕快樂吧。

Wednesday, December 19, 2007

Same Auld Lang Syne

我很少聽英文歌 , 喜歡的當然更少. 這是我最喜愛的一首,偶然在電台聽到,我都會豎起耳仔聽的.
它是 Same Auld Lang Syne by Dan Fogelberg(Aug 13, 1951 -- Dec 16, 2007)

Wednesday, December 12, 2007

畢業禮

本來想寫多點,但一直沒有時間,但兩句都要講講。我對老董受個甚麼學位有幾憎厭,之前說過了。畢業禮當天,有人大聲抗議,家長聲淚俱下,控訴學生搞串party,害得他們為其子弟白交學費般。

有人話畢業禮很莊嚴,一間大學把自己出產的學位如此糟塌,還有甚麼莊嚴可言?學院的莊嚴是來自對學問的貢獻和獨立的品格,不是來自人人安靜地參加畢業禮的。如果我是家長,我都會哭,哭的是怎會幾年前瞎了眼讓子女走進這間混帳學府;哭的是怎麼我捱了這麼多年,上天還要難為我的五官,要我耳聞目睹一個戕害法治者得到個甚麼法學博士。如果我是家長,我不會出席;如果我是今屆畢業,更加不會出席,一間禮崩樂壞大學搞的畢業禮,出席來幹麼?「我自是去我自己(仔女)的畢業禮姐」;有一粒老鼠屎掉進了一鍋粥,你還會吃嗎?

又有人話學生們過激。近年常有人用這個修辭,其實甚麼叫「過激」?大人們常說「唔應該有過激行為,要理性」,那麼是做一些「激」的行為就不要緊呢?而「激」的行為就必然是理性呢?「理性」的行為就不過激?那麼,甚麼是激,甚麼是過激?一如恆指,2003年人們會覺得萬七點都很高了,現在如果回到萬七點又會怎樣?喊口號,破壞「莊嚴」就是過激。示威者是否要分兩組,一組做醜人,向老董擲臭蛋,上台搶咪,然後另一組就做「理性事」,繼續喊口號「表達訴求」,那些大人就會「表揚」後者,說他們不「過激」乎?

真的無「溫和理性」一點的做法嗎?我覺得是有的:全體畢業生都因為老董而唔到場參加畢業禮,學生會在報紙上登啟示解釋原因,免被人以為幾千人一同病了告病假。如此既能「表達訴求」,又能讓老董在中大舒快地致辭。

Friday, December 07, 2007

拆匾

【大公報訊】據台灣媒體六日報道:「大中至正」牌匾被拆一事剛好發生在選舉前夕,藍綠都玩起說文解字。專研儒家思想的師大中文系教授王開府受訪時表示,「大中至正」出自明朝哲學家王陽明的《傳習錄》。書裡的引言中寫到:「不知先生居夷三載,處困養靜,精一之功,固已超入聖域,粹然大中至正之歸矣。」這裡的「大中至正」,就是極為公正,不偏不倚的意思。

但在民進黨官員的眼裡,「大中至正」卻有不同的解讀。台教育部取的是「拆解說」,「大中」和「至正」是中國古代兩位昏庸無能皇帝的年號,「大中」是唐宣宗的年號;「至正」是元朝亡國皇帝元順帝的年號,元順帝就是被朱元璋打敗後逃走的皇帝。因此教育部認為,蔣介石倘若地下有知,也會贊成將牌匾拆除。

此外,陳水扁表示,「大中至正」還是清朝太監李蓮英墳前的對聯。他說,李蓮英墳墓上,第一道門門框上的對聯寫著:通幽向明昭千古,大中至正固千秋。陳水扁並以此來解釋馬英九想要掛上的「大中至正」是心術不正。

陳水扁還在其電子報中揚言,不但要拆「大中至正」牌匾,還要拆中正紀念堂──就是要解構「大中國意識形態」。

「大中至正」根本就是出於王陽明《傳習錄》,代表的是偉大的最高中道。歷朝歷代不知有多少知識分子引以為人生圭臬。但如今在台灣「大中至正」這四個字,隨著選舉、藍綠惡鬥,意義卻已跟著染上「顏色」而被賦予泛政治化解讀。


我沒有怎樣留意阿扁拆匾風波,也沒有太大感覺,只是覺得阿扁處事很小家。他何不老老實實就說我們台灣國要走出老蔣陰影,台灣非國民黨一黨之天下,故此他的種種要去之而後快。如此說,大家無話好說,只怪那家百年老店不長進,守不住祖屋。可是,阿扁及其教育部鷹犬杜正勝卻要一次又一之文過飾非就很乞人憎。

特別是杜正勝,我以前都提過他,他曾是我很欣賞的學者(甚至有點崇拜)。他在《編戶齊民》自序中說「學術研究工作本來就很清寂,非適性適才,難以為繼。人民歷史研究在歷史學中又屬於更清寂的部分……研究最平凡的人民群眾,沒有特殊的關懷,恐怕更難以為繼……只希望兒女長大成人之後,能體會他們父親的關懷和用心,對平凡的同胞貢獻一點棉薄之力」

有誰會信這是杜正勝寫的,那時為1988年。

不夠廿年,杜先生的才性似乎有很大的轉變,對學術的清寂也似乎感到厭煩,眼中的「同胞」像是由「平凡的人民群眾」變成一個陳姓男子。我估杜先生很愛這位男子,愛到連面皮也不要。

杜先生的兩部著作《周代城邦》和《編戶齊民》呆站在我的書架,越看就越似兩塊紀念一位曾經才華橫溢的學者的墓誌銘,甚趣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