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July 31, 2006

印象

在不少討論區都見這一篇「某空姐寫的飛機上26位明星印象」,作者似乎是一位來自台灣(或大陸)的空姐(如果是真的)。其中有一段:

(上文還有一堆藝人)
陳小春:陳小春是我們見過的最噁心的藝人!你一看就知道了!一身街痞相,流里流氣,上來往那兒一坐,二郎腿高翹,讓旁邊的人都過不去、坐不下!整個一小癟三樣!對空乘呼來喝去,一丁點教養也沒有。飛機剛停穩時,不知為什麼事,他對一小空乘惡狠狠的叫,廣東鳥語,聽不懂,但一聽就知道在罵人,我們真後悔,怎麼還看過這種小流氓的片子?這種人也就在香港那種文化沙漠裡才能紅起來。

這不單是香港某些藝人的印象,也是我們給中台同胞的形象.......真係「港恥」。

Saturday, July 29, 2006

陰謀論

很喜歡食雞的珍姐競逐世衛,要擊退具聲望和資歷的對手世衛西太平洋區主管尾身茂方。據說美國為了貿易利益會支持中國馬仔,受盡中國恩惠的非洲國家亦然。身為炎黃子孫,當然不希望日本仔當上世衛總幹事,恐會抓中國人繼續731未完成的研究呢!

但我更擔憂珍姐掌理全球人類的健康。

早前因工作原因做了少少沙士的資料整理,現憑記憶重溫一片。
2003年2月廣東省衛生部說省內6個市有從02年11月至03年2月300多人染非典。然後說一省這麼多人300多人染病不是甚麼,這病從香港傳來也說不定。同年3月中世衛發全球警告和旅遊警告,各地立刻向世衛呈報病例數目,但中國沒有。同年3月20幾號世衛派人來會見中央衛生部官員和老董,中國於3月尾才正式交代有關情況,廣東省官員也在此時說從02年11月至03年2月若有700多個病例(與2月公布的相差成500個)。03年3月尾,世衛派人到廣東省調查,同年4月1日中國每天向世衛提交疫情資料。

03年4月頭世衛公開批評中國對疫情隱瞞。當時以為只是南面「中招」,後來發現北京也不能幸免,但北京仍是左瞞右瞞,及後被德國傳媒、世衛和蔣彥永「踢爆」和施壓(這當然無蔣醫生的份兒),中國才「合作」,而張文康及孟學農等人在當年4月尾烏紗不保。

唔認-->世衛介入-->廣東有事.....北京有事(唔認)-->世衛介入-->原來北京都有事,而且有官員「抗炎不力」

若果03年世衛總幹事是珍姐,她在「愛國」和「健康」之間會如何選擇呢?中國會待至何時才會公布疫情呢?中國會否出現「抗炎不力」的祭旗官員呢?

日本人也會「愛國」呢!然而,假如中國是一個國際大國,她的衛生水平絕對不合「比例」。我相信日後,從中國爆出甚麼疑難雜症的機會絕對高於日本。所以我期待著爆了甚麼疫症,看到電視中珍姐咬著雞比,對記者說「中、國、人......唔係病夫!」

Friday, July 28, 2006

翻譯總統

今天林行止專欄寫了一件趣聞。值得記下。

話說美國國會民主黨議員訪京,主人家問他對克林頓總統的看法。
議員答曰「He is a fucking good President。」

翻譯曰「他說他是個能幹的總統。」

克林頓能幹全球皆知,幸好中國也有如此能幹的翻譯!

另:林先生介紹了一篇研究Fuck字的論文,可在ssrn.com/anstract=896790 下載。正!

Thursday, July 27, 2006

政治家是怎樣鍊成的

GST鬧得滿城風雨之際,曾爵士突然推出措施培訓政治人才。建議在局長以下設副局長和局長助理,開放給政黨、學界、商界等人士加入:副局長負責以政治考慮角度為局長提供意見,協助局長訂立政策目標及優先次序、出席立法會會議和跟議員聯繫等,並在局長缺席期間代理其職責。局長助理主要執行較一般的政治工作,包括擬備政治性的發言及演辭。

讀著有關報道的同時,我從維基百科中找到世界上有一個人有這樣的履歷。

BA major in modern history (Oxford)

1966-1974desk officer of the Conservative Research Department

1974-1979director of the Conservative Research Department

1979-1992Member of Parliament

1986-1989Minister for Overseas Development at the Foreign and Commonwealth Office

1989Secretary of State for the Environment

1990Chairman of Conservative Party

1992Hong Kong Governor

這個履歷的持有人名叫Chris Patten。我相信無論稱他作肥彭的人也好,指他是千古罪人的人也好,都難以否認他是一個「政治人才」(我會叫「政治家」)。曾爵士應該看看他的前老細的履歷,想想真正的「政治人才」是如何鍊成的。

肥彭唸完書加入了保守黨,進入保守黨後不是立刻參選,而是在研究部做個「行走」。幾年間,他要對各種範疇的問題做研究,提意見、想策略。當了「研究部行走」8年,口舌便給的肥彭做了研究部主管,然後開始參選國會議員─走出來成為國民所認識的政治人物。我們可以想像整個研究部中有一大堆如肥彭般的「行走」,他們都是牛劍畢業,算是一時的精英,有政治理念,政黨把他們收進研究部,由低做起,從中去蕪存菁。這個研究部既是政黨的人才庫,也是有志從政者的訓練場。他們不需要考慮甚麼「政治責任」,因為這種責任不是任何人都負得起。肥彭醒醒目目,也當了8年「研究部行走」和5年「研究部主管」,合共1213年才參選。假如說唸現代歷史也是某種政治人才的培訓,他的培訓期長達1516年。

政治家的培訓理應是政黨的主要工作,但因香港政治「變態」,所以由政府越俎代庖獨力負上這個責任。但是若與肥彭所受的訓練比較,我們就看到香港的訓練計劃的可笑!首先,人家是由低做起,從基本的政策制定、策略開始作長期學習;香港卻是「從高開始」,一個政治助理的人工比公務員體系的副秘書長還要高,另外政治助理、副局長和局長的升遷關係也欠清晰,會否一入局就當副局長呢?再者,在不知何時才有普選行政長官的前下,「副局長」有機會當行政長官嗎;在行政主導的原則下,當上局長 / 副局長,幹嗎要去算立法會議員?當別人是可長期靜心受訓,我們一入局「受訓」就要擔起政治責任,隨時下台,這種訓練是否合理?是否有效呢?更重要的是,如前所說保守黨的研究部是一個人才庫,一邊訓練一邊物色人選,「分散投資」,特區政府的人才庫又在哪??政治助理也只有一人,地位殊重,把資源集中訓練一人?原來世界上有這麼天真的想法。別人是從廣至專,但我們的計劃是一開始就進入某局當個副局長,「由專至專」。別人以大選作為優劣的判斷和人才的目標,我們又以甚麼標準選人?或許就如明報社論所說變成商界與選委會插旗場所

政府指出「開設副局長和局長助理職位,除支援局長的工作,亦可以培訓有志從政之士,將來他們可以參選議會或晉身局長」其實,培訓最重要的是導師。假如「導師」是戴卓爾夫人,是肥彭,是丘吉爾,甚至是毛澤東,那管制度如何不濟,那管只能當一天副局長,相信人們也會爭相「受訓」。然而,那些局長真的是「政治人才」嗎?要受何志平之流培訓嗎?倒不如花點錢到油尖旺找個順眼的給自己「陪『訓』」好了!

朱利亞尼在《Leadership》說他認同共和黨的理念和政策,所以入黨,所以支持布殊;相信肥彭在加入保守黨時,對該黨的理念也有一定的認同;上世紀40年代一班傻仔去延安支持中共也是由理念出發。縱然現在已是資本家可以入共產黨、Tony Blair領導工黨的時代,我仍相信政治是需要一套理念為基礎。局長生涯或能培訓出面面拘圓的聽話官僚,但政府能賦與他/她一種政治理念、一種政治價值觀嗎?政治可以是一句口號,也是一種理念、一種視野;政治可以是一時的權謀,也是一生的志業。自稱政治家曾爵士正在把政治「矮化」,把制度「簡陋化」!

話分兩頭,政府這種構思也是無可厚非的,因為有怎樣的對手就會發怎樣的招數!

民主派認為這是「為民建聯『度身訂做』、是政治分贓」─本能地高舉門戶之見的大旗,沒有考慮政策實質問題的動機;假如預埋你們一份就無問題啦?!

民建聯副主席劉江華表示,未決定是否支持這個建議,擔心會架床疊屋,未必有利提升施政效率─由management traineeCEO的工作當然「未必有利提升施政效率」啦,廢話!

自由黨則認為政府在加設政治任命職位後,應削減高級公務員編制─為甚麼要削減高級公務員編制呢?從行政效率作考慮?從公共財政作出發點?語焉不詳就扮有point

三大政黨就是不質疑這種「培訓」機制是否有效,是否合理……他媽的!

後話:昔日的市政局和區域市政局議員是立法局議員的先修班,從地區民政事務作起點,政治責任也較輕,怎說也較現在的建議合理!政府不敢勾起這方面的「回憶」,政黨卻對此隻字不提……掉那星!

Saturday, July 22, 2006

馬面舌戰回魂港督

唐英年回應彭定康指他任內不考慮開徵銷售稅,認為正是因為沒有銷售稅,彭定康拍拍屁股走後,香港人就捱足7年。唐英年強調,香港經歷亞洲金融風暴後,庫房收入大幅波動,但同時要維持一定支出,反映香港的稅制有缺憾。隨著人口老化,薪俸稅收入會減少,但醫療及社會福利支出,相應需要提高,因此有需要討論開徵商品及服務稅。加上香港回歸後,面對經濟困境,反映香港不能一邊增加政府開支,一邊減稅,這是違反經濟規律的。

結論:肥彭正仆街

彭定康回應稱,當時負責公共財政的最高官員是曾蔭權(馬面,你話緊老細),,他十分稱職(馬面,你覺得佢唔掂嗎?你敢說你稱職嗎?)政府可一方面減稅,一方面增加開支,並興建了新建場,全部均毋須借貨,是以政府收入來完成的,任何地方的政府如能達成此成就,將可永久執政。(所以特區政府不受歡迎啦,馬面明唔明呀?老董就不能「永久」執政啦,你老細會唔會.........嘿嘿)

結論:馬面你衰左啦

另:肥彭這部分的回應並見於有線新聞,但不見於亞視新聞。無視新聞有沒有播就不清楚。

銷售稅胡扯

本來想把消售稅諮詢文件細看一片,但就連print出來的時間都沒有(我不慣在電腦看長篇文字的)。故此,只能主觀地胡扯一下。

雖然無錢,人工又少,但我想我是支持銷售稅的,因為我相信(作為數字、經濟和會計盲,我只能是一廂情願地相信)如果要減少「結構性赤字」之類的幽靈復活的影響,此稅是應行的。錢始終不會從天掉下,我認同楊永強當年這句話的。

但同時,我和很多人一樣是反對銷售稅的。首先徵銷售稅為擴闊稅基,但政府似乎沒有認真地嘗試其他方法,包括節流,如減高層公務員子女教育等津貼(其實唔知現在還有沒有),有份大糧還要津貼去英美讀書?倒不如讓高官子弟留在香港受教育,既讓孩子沐浴於同僚搞出來的教改成果中,又能身體力行地支持「強政勵治」不是更好嗎?另外,又何不對大富人開刀,多收這類人的稅呢?又或者想些稅務政策誘使他們效發股神捐身家回饋社會,假如姓李的、姓郭的捐身家,再由Bill Gates般質素的人管理,相信對社會唔幫多都幫少。當然,姓李的就算捐又會否捐給香港?政府也會說加利得稅之類是不行的,有違國際潮流、削弱競爭力、減少地產估值。這種對超低稅率的迷戀不是經濟沒有轉形為甚麼高科技高增值知識形,並繼續依賴地產、金融業的其中一個後果嗎?而當初高舉轉形大旗、 大喊範式轉移的又在哪兒呢?

我知道早在80年代初已談銷售稅,但我主觀認為今天再推在一定程度上是由於政府經濟轉形失敗所致。

我如此主觀地「感性地」看政府,其實是我主觀地不信任政府。不單我不信任政府,我的同事和整個社會都不信任政府。我的同事或月入數萬的中產會覺得政府用錢貼呃綜援人士。窮而沒有領綜援的(如我)會覺得政府貼呃綜援人士和進一步減影響商家的稅,綜援人士也會怕政府的資助只是小恩小惠,最終也是落得乞兒兜的飯被取還要被人「指指點點」的結局,當然大家都對買個包都如買包煙般要交稅感到不爽。當社會中不少人都如我般看不見甚麼前景,對這些政策自然大反彈,如此的階級矛盾絕不是一句打造關愛和諧社會可以解決的。不過話雖如此,我總覺得這類「階級敵我矛盾」在任何社會都會存在,但是這種矛盾產生的不信任的真正根源在於政府從沒有給我們它有正確理財觀念的印象和充滿缺陷的政治制度。

前者的意思是這個政府總給人的感覺是沒有把社會財富合理地從新分配(福利主義?)的長遠政策,而是只著眼於「遵守基本法避免赤字預算」和「增加收入」。這不單是講貧窮的問題,而是如何長遠減低堅尼系數,壯大中產階層的質和量,假如沒有類似的長遠考慮,加稅為了甚麼?支付「行政費」,養活一班五天工作五天服務的公務員?

同時,我們害怕政府沒有本身的意志,最終為了乞票,而大減利得稅等稅項或向窮人派錢,實現富人口中「福利主義」的惡夢。假如政府是由執政黨組成,這問題或可得到解決。沒有執政黨,只有小政府的制度原應是行獨裁的料子,卻要搞民主。在現行體制,政府政策成敗與政黨無關,但政黨可永續在立法會當議員,政黨自然要討好選民。交稅與死亡一樣,大部分人都不想面對的,民選議員自然要反對徵收新稅,這是他們的天職。政府只好各方討好,弄至「幾面不是人」,我們又怎會相信政府呢?假如執政黨掌政府,她自然要為政策負責,也要為政黨長遠發展設想,加上算是有人民授意,推行不討好的政策或許會容易一點。原意想製造「非政治化」的政府,卻得出最「政治化」的結果。這類觀點,不少論者說過,未來相信也會繼續有人說,因為植物人都可能有蘇醒的一天,但低B的制度就永遠弱智。

最後的反對原因是我認為這是曾爵士的陰謀。從yahoo搜尋銷售稅的新聞所見,為此稅開腔多是唐馬面,爵士出聲不多,可能仍掛念星洲肉骨茶。假如政改方案都不成功,爵士怎會有理由預期徵銷售稅會有大勝算?「強政厲治」無由伸張。八百人大選show舉行在即,為何要為自己的「添煩添亂」,為自己的成績表加多個「缺點」。改革稅制,聲稱能使香港擺脫稅基過窄的老問題,其中的意義和重要性絕不低於五號政改建議,但爵士只是授意 / 同意馬面收新稅,但沒與馬面合作一起力堆政策。似乎他想以此為馬面留下「污點」,一方面潛在的帝位競爭者可能少了,但他又算是提出過,叫做是「做過野」,一計兩用。

Monday, July 17, 2006

咩叉主持

每朝梳洗都有開著收音機聽「從XX的一天出發」的習慣,一是聽聽7點半新聞,了解「天下大勢」,二是把它當作計時器:還是講新聞,可以慢慢來;陶傑講廢話了,要快一點;陶傑講完廢話了,再慢就要遲到……

其實一直都不喜歡這個從咩叉野出發的節目,一眾節目主持中尢得我「惡心」的是王偉文,說話無聊、言之無物、插科打渾、扮晒大代。話說有一回,忘了他和另一主持潘小濤談開甚麼,他說「這就是為甚麼新鴻基d樓比其他貴xx%,都這麼多人買啦,就是質素好啦」(大意如此,總之就開晒名「買廣告」),我心想「你入了多少球新鴻基呀,還是你想放新鴻基的樓,又或者同郭氏兄弟有斷袖之情,否則犯不著這樣hard sell掛」。

今早,施南生、潘小濤和王先生做主持,談起書展。他們說書展會向本地著名作家致敬之類。這些作家是:金庸、倪匡和小思。王偉文說小思是中大中文系教授(忘了他有否提及她已退休),著有很出名的小說《哀悼乳房》……其他兩位主持又居然不立刻作任何更正和補充(可能他們要待我關收音機後才更正)。

有這類人當節目主持,真的很值得我們哀悼。

Saturday, July 15, 2006

那年夏天

這將會此blog中第三篇有關「十年」的文字,看來那時的生活真的值得我記住。

96年的夏天過了唸書多年最「輕狂」的暑假。那年我做過一些「散工」、想著一些人和事、看了幾本書,最重要的是那年有一班「損友」。他們有的是放工後無所事事、有的是在外地讀書讀得太差,被迫結束學業回港,總之就是一班無聊人。

BBBB~~~~call機響、覆個電話,立刻赴會。這班朋友差不多每晚都有節目:看戲、飲酒、打麻將、食消夜、唱K.........。看戲,一班人看了不少爛片;飲酒,大話骰敗陣的結果;唱K,變相飲酒;打麻將.........真的不得了!

我不太愛摸麻雀,但真的不知何故,差不多每晚最終都會上一間名叫「百雀會」(如無記錯)的聯誼會耍樂。通常每晚11時左右開局,最常說的是「還是做翡翠音樂幹線,這麼早!」通常五六人困在一間雀房,五個人中有三張咀啗著煙,另外兩張咀在說粗口,手在「做牌」;「小!你槓西,我副十三么仆街啦」「生章仲打,你x唔x識打牌呀,仆街」....此起彼落。真的很糜爛,很無聊、但很正!!......三、四點食消夜.......有時還會遇見熟人。天光,是時候睡覺了。

那年暑假後,都沒有這麼「密集」地過這種生活。現在大家都沒有甚麼聯絡了,我只知有些已有兒有女,我也越來「摺」,待在家中看書就是最好了。那些混對清一色始終是帶不走的,有些東西真的可一不可再,這就是青春嗎?原來早與百雀會一同煙消於尖東的霓虹間。

Monday, July 10, 2006

無字幕

每年都有美國卡通片來港上映,自小到現在都遇有進場。小時候看的都是全英語對白、中文字幕,看戲就等於「追字幕」。後來有些「配音場」,但家人都堅持看「英文場」。直至現在看美國卡通電影仍需要依賴字幕,但始終喜歡「原汁原味」!

初時「配音場」較「英文場」少,但不知從何開始流行用「歌影紅星」配音,似乎很受歡迎,「配音場」也越來越多。早幾年,一間戲院一天只有兩三場「英文場」,場數少了很多,但總叫遷就到。

這兩年,變本加厲.......「英文場」只限於數間貴價戲院,如IFC、金鐘UA、數碼港broadway、又一城amc等,戲票動輒60大元,甚至70大元。政府和社會大呼學好英語的同時,我們似乎更響應母語教學。或者既然那些卡通都是商業娛樂片,那就索性把娛樂性推上一層,既無追字幕的痛苦,還要有計算準確的港式笑話的即食快樂。

「學好英語,豐盛人生」政府也說得對的........能方便地看「英文場」不就是家住貝沙灣或九龍塘、工作在中環、消費於Pacific Place的人嗎?誰敢說他們的人生不豐盛呢?

還是,英文再次變得「特權化」(或者萎縮),就如開埠初年......只有半山區的人才懂英語。

早兩天看「加非2」,由於我的人生不豐盛,所以只好聽配音版。配音效果中規中矩,配音版本加入了大量港式地道事情作為笑料(巴士名叔都有份),總叫蠻有趣。然而,片商似乎認為我們的胃口只適合港式笑料港式內容,以為我們喜歡港式東西到一個程度是直把西片變成港產片才歡喜。我會說「不!!!」就如我不會接受《唐伯虎點秋香》說英語和美式笑話。

我沒看過此片的原裝英文版,但我想這片或會是一個不俗的英語教材:美國肥貓和傻佬北在英國遇到貴族管家和阿sir,美式英語和英式英語並舉,分別清楚易見。另外,我估戲中不少對白包含了美國對英國甚至歐洲的看法和印象.......假如這些屬實的,我們錯過了很多。

有人聲稱香港國際都會,但為甚麼看套卡通(加非勉強都算是吧?)都要龜縮回到港式笑話,就連追追字幕,嘗試看看當中有甚麼底蘊的能耐都付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