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December 25, 2006

Friday, December 15, 2006

靈魂之所在

今天想起早前梁文道寫過的真人真事:
話說一個剛進哈佛的大學生選了一門中古英語文學課,授課的老教授是個悶蛋 , 和課程的內容搭配得天衣無縫。好不容易暑假來了,這年輕人開始他在舊書店的 暑期工,每天開車去不同地點搬運人家不要的舊書,忙得不亦樂乎。有一天他應 召前去市郊一幢有著漂亮小花園的老房子收書,女主人開門引他入內,這才發現要收的就是那悶蛋教授的書,他死了……

年輕人在教授的房子裡巡視,看見一整櫃的偵探小說,想不到老人有這麼有趣的嗜好,他微笑。再看,通向花園的後門旁是兩櫃園藝書,寡婦說:「他喜歡種花」,然後年輕人注意到玻璃門外陽光下的草地上猶有剛灑過的水珠發亮,恰巧他自己的最大嗜好正是園藝。接著他下了一個決定,他要自己買下教授的所有藏書。為 什麼?他後來對人解釋:「自我看見教授的書,才知道他在課堂以外是個什麼樣的人物,那些書是他的完整靈魂。如果我把它們運回書店,這些書就會被拆散分置到不同的書架上,那就等於他的徹底消亡了」。為了讓教授不死,直到畢業他還在替舊書店老闆打工還債,好在這老闆也是個有情人,給了他五折。書是一個人的靈魂,藏書是一間房子的靈魂所在。


想起這個故事的原因有二:
一是今早與師弟同事談起幾年前我和他都敬重非常的教授遽然離世,然後是他的大量藏書的下落。我和他都知當中有很多是他在美國唸書時搜羅的,不要說香港,即使是美國也是不易找的。我說師母不是學界的人,又不想睹物思人吧,把不少藏書都捐了去公開大學。師弟告知我故事的另一面:「原本師母本欲把它們全捐給中大圖書館,可是中大圖書館拒收。小思的書卻為它們另開館藏,其實當中有不少書都是duplicate的,人家名氣大吧!假如教授遲10年逝世,必會有更大的名氣,它的藏書也不會如此呀!師母又不想保留,於是他的門生好友都上去(教授家)收拾幫師母收拾「殘局」,據說他住的村屋,用了其中一層作藏書之用……哪一層全是書,教授的學問就是在那兒做呀。那些書有些給了公大,有些被他的門生或同門好友拿了,一些就拿了去舊書店……唉,他的藏書變得四方五裂,很使人心痛呢!如非行內人怎知那堆書的價值呢?放在舊書店賣,都不知落在甚麼人的手中。在香港甚至大陸有甚麼人研究他的範疇呢?書都散了,就如他的學問,已成絕響一般。」我只回應說「圖書館有書滿之患,一個行政指令比逐本考慮價值方便吧?研究宋史的人很多,圖書館未必明白各人的分別」……小思藏書價值的高低,我不敢置評,但聽完師弟這番話,我想假如師母聽過梁文道所說的故事,對教授的藏書或許有一個更好的處理。

二是想起有些人說甚麼可考慮重建舊鐘樓之類。其實,靈魂失了就是失了,造個「新」的沒有甚麼意義,不用再假惺惺。陶傑說得對的「搞甚麼在別處再建一個,不如做鐘樓匙扣,一人一個,那就是集體記憶啦」。孫某曾某在讀聖經之餘,也應好好地讀讀梁文道這個故事,好好地用他們的精英大腦想一想……

Wednesday, December 13, 2006

隱士一條


You are The
Hermit


Prudence, Caution,
Deliberation.


The Hermit points to all things hidden, such as knowledge and inspiration,hidden enemies. The illumination is from within, and retirement from participation in current events.


The Hermit is a card of introspection, analysis and, well, virginity. You do not desire to socialize; the card indicates, instead, a desire for peace and solitude. You prefer to take the time to think, organize, ruminate, take stock. There may be feelings of frustration and discontent but these feelings eventually lead to enlightenment, illumination, clarity.


The Hermit represents a wise, inspirational person, friend, teacher, therapist. This a person who can shine a light on things that were previously mysterious and confusing.


What Tarot Card are You?
You?
Take the Test to Find Out.




從dindin處得知的小測驗。

Tuesday, December 12, 2006

挑骨頭

森秀樹的《墨子攻略》、《百足戰旗》(又名《蜈蚣戰略》,只看了一半,遺憾!)與《叮噹》及《加治隆介之議》都是我最喜愛的漫畫。《墨攻》拍成電影,實在萬分期待。星期六終於看過「墨攻」,一字記之曰「好」!!!假如當年的「帝國驕雄」都能成為奧記的最佳電影,那些「天煞」都可以「叫好叫座」,拿「墨」去競逐個最佳外語片也不為過,相信比那些「黃金甲」、「夜宴」稱職……

整體來說,張之亮把漫畫的「梁城之戰」部分(大約是第1至4期)改篇得不俗,既來得緊湊和流暢,又不失其神髓。可惜,讚美的說話我一向不太懂說,找碴卻是我所喜的:

一. 語言
除了我聽不懂的標準京腔國語外,全片充斥了非常「現代」的字詞。印象最深刻的是范冰冰問劉華:你們這些墨者是否都這樣「理智」……雖然,片是廿一世紀的人看,沒可能也不應該使觀眾活受罪讀古文個多小時,但編劇在用字上加點留神也要必要吧?

二. 前後不一
范冰冰本來是很高級的,世代相傳的皇家侍衛(我忘了他們的title),然而在東伯死了後,她在沒有「辭職」的情況下解甲侍革離,使人感到奇怪。漫畫中,革離也有「感情線」發展的,不過他們的發展較自然和含蓄,始終在一個兵慌戰危的環境中,(曾經?)身為皇室衛侍的揚眉女子「色誘」革離是有失專業的(雖然主觀上,我對范冰冰色誘「失敗」是失望的)。 另外,牛將軍對革離本來是欣賞和信任的,前本部也似是一個磊落人物,但最後卻要殺革離和殘暴起來,當中的變化未免太突然了。

三. 選角
其實,劉華真的不錯,但外貌與漫畫的革離還是有點差距。我覺得徐錦江鍛練一點肌肉會是較好的人選。范冰冰……我想不通為何在如此局面,當兵的可以一直保持皮膚白白滑滑。

四. 港劇毛病
近十年有不少以「專業」為題材的港劇,如寫醫生的、鑑證的等等。要因應觀眾程度而作出行內人不會說的解說。如早前有套港板「CSI」,演員不單把「我們做鑑證的甚麼甚麼……」掛在口邊,還要歐陽震華說「時間越長,生還機會越微」(大約如此),然後其下屬點頭稱是……我很懷疑行內人真的會這樣說嗎?更多的情況是,它們常要演員生硬地說些專業名詞,「墨攻」也難以免俗。面對地道戰,劉華說了一句很「專業」的墨家用語「以亟傷敵」。案戲中的編排,這句話似乎是針對趙軍地道攻勢而說的。然而「以亟傷敵」的意思是急速地傷害敵方。《墨子.號令》原文是「凡守城者以亟傷敵為上,其延日持久以待救之至,明於守者也,不能此,乃能守城。」,「所有守城的一方都應以迅速殲滅敵人為上策,如果拖延持久,等到敵人的援兵到來,這是不懂得守城的方法。能懂得這些道理才能守城」。可見,「以亟傷敵」是守城的基本原則,而不是甚麼特別的戰術,更不是對付地道攻勢的特別戰術。戲中,劉華和梁城公子在與趙軍正面交鋒時也不斷運用這種「戰術」:對主將和先頭部隊在短時間內作嚴酷而重大的打擊(如用火燒、傷主帥),藉以震懾對方,使之失去士氣和暫時退兵。所以劉華和巷將軍在地道攻防戰中念念有詞、煞有介事地說「以亟傷敵」實在奇怪。

五 細緻不足
地道戰應作更多的發揮,面對看不見的敵人,差不到的方位,單是心理的刻劃已是一篇文章。但編劇重於交戰的官能,而薄於此戰前前的鬥智。《墨子》有〈備穴〉一篇專論地道戰。戲中劉華與范冰冰看敵方挖隧道,說他們把挖出的沙土沉入河中,使人不知地道有多深。〈備穴〉「問穴土之守邪?備穴者城內為高樓,以謹候望適人。適人為變,築垣聚土非常者,若彭有水濁非常者,此穴土也」「敵方有變,修筑掩體?而積聚土石就不同于一般情形,如果四周有平常不同的渾濁泥水,這便是敵人在挖隧道」墨者革離應深知此道,所以只要他走到較河流較下游的地方或可猜到挖穴的情況,從小丘上遠望當然難知其大概;如果只想知道對方是否造地道,也是先觀水的「清濁」,而非立刻深入敵陣。劉華所為,似乎有違墨子之教,但若果為了培養與范冰冰的感情,也不失為一良法。

為了打聽對方挖道的情況,劉華把一「圓筒」放在地上,探聽地底異動。〈備穴〉「鑿井城上,為三四井,內新甀井中,伏而聽之。審之知穴之所在,穴而迎之。」「在城?下掘井三四口,把蒙了皮的壇子裝入井內,將耳朵貼在壇口靜聽地下傳來的聲響。確切弄清了敵人隧道的方位后,就從城內打隧道與之相對。」打聽地底應在地底進行的,而不是地面上的功夫。探聽的情節,漫畫版的處理明顯與〈備穴〉的描述相似 (見第2期,第7話)。不過,觀乎〈備穴〉所述,不少對抗敵方挖地道的功夫都要在地底進行,漫畫對這地底防守工事的處理較薄弱,電影的處理近乎零……使人懷疑編劇有沒有讀讀這篇〈備穴〉,或許電影主要以漫畫為本吧。

「墨攻」的結局似乎表明不會有續集了,這也是好的,因為一集比一集爛是常見的。不過,漫畫版的薛併及其蟲部隊和趙國保衛戰都是很好的題材,是使人期待的。如果,張之亮能把《百足戰旗》拍成電影就更好了。

後記:玩過《三國無雙》和看過《墨子攻略》、《百足戰旗》等漫畫的人,都會明白人家對中國和他們本國歷史和小說研究的精深和「通」,真的使人佩服至五體投地;我相信在進戲院看《墨攻》前,有很多香港人不太清楚墨家是能「用武」的,這何嘗不是戰爭之外的另一種悲情。最後,不得不讚美互聯網真的的偉大,讓我可copy and paste《墨子》正文與譯文!

Monday, December 11, 2006

精神分裂

精神分裂會怎樣的?Discovery Channel可能會找來一堆患者和名醫,讓他們現身說法………,讓人了解我這類人所謂的「痴撚線」的症候是怎樣的。

身為香港人就幸福多了,不用看這些使人似懂非懂的解說,只要看點政府新聞就可明白。先前說「強政勵治」,然後說「錢從何來」,最後居然說「市民不支持」就把被當局視為解決長遠的「結構性」財政問題的仙丹─GST。諮詢是為了「發現」市民不愛交稅:一個阿媽係女人的道理。當時有人引經據典說甚麼死亡與交稅都是人生無可避免的事。那人又何有想過,這兩件都不是一般人願意「做」的事。視死如歸若荊軻,為國捐財如卜式,只是人類中的「一小撮」,況且他們都不是香港人。做個明知結果的諮詢,然後再搞個「順應民意」的動作,是何其生硬。假如孩子病了,不肯吃藥,父母是否要「順應民意」?有人把GST說得重要,為民生福祉之所繫,又會說不得民意而立刻撤回,這又是甚麼鳥的「福為民開」?這種前言不對後語,行為前後相悖,應是「痴撚線」的一種。

聽聞有人說行GST不應豁免太多商品,以防被指不公平云云,因此看醫生、買斤鹽都要交稅。政府像很重視「公平」。昨天有選舉,由於我是一「駐冊教師」,因此即使不再是教師,也可以成為只有廿多萬的「特權分子」,去投票。(1832年英國進行國會選舉改革,把一些人口太少的rotten borough的議席廢除或減少;不知香港有多少個如我的rotten borough。)早上聽電台,那個王偉文說他沒有權投票;一個香港主要電台高層都沒有我這類掛名教育界的「政治權利」呢,呵呵。八十年代以前,市政局應是唯一有民選議席的政府機關。1953年民選市政局議席有5個,當時全港人口200萬,合資格的選民只有18000人左右……當時有報紙「呼籲」政府開放選民資格,使市政局更有代表性。熱愛「破舊立新」的政府在這方面是出奇地懷舊。不公平呢?我們的政府理性地說這種不公平是「和諧」和「穩定」。

Discovery Channel說物種的演化要花上數十萬以至百萬年,香港政制幾十年如一日自然不應該大驚小怪。在演化的過程中,由於基因的變化而產生持續的精神分裂症狀,對於精神病專家和生物學家來說也算是一種驚喜。

Tuesday, December 05, 2006

I have a dream....

李柒高調話要有真民主,早前又買信報,使我幼稚地聯想到莫非他想如佩雷斯科尼般,先做傳媒大坑,再做政府首長。不禁心頭一寒………

但再想到以他的性格,做幾年,玩厭了(假設玩極都衰唔過老董),或者會把香港刁給英國或其他歐美國家…….心頭一寬。希望到時有個好買家,佢個PK(百佳是也)老豆又唔會出來話「賣給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