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持普選嗎?支持;會去124遊行上街嗎?會。為甚麼上街?因為我不滿政府、何博士、胡爵士、拆發會和民主派,特別是民主派。
政府和拆發會把我們看成是智障的都不要緊,但智障都是人都有尊嚴的,因此請政府尊重我們僅有的智商。林瑞麟常說甚麼方案已加了民主成份,我情願他說:「根據中策組研究,香港奉行功利家庭主義,只要我們在建設行政吸納政治上加大力度就可以了」;我們是要鮮搾橙汁,可是店主不單連採購橙的意欲都無,還向客人說我們已加入更多的orange favour,Fanta與橙汁差不多云云。
拆發會又提出搞民主「四個條件」,甚麼不要有損資本主義經濟等等,一派胡言。民主會否影響經濟,不得而知,但現有的制度製造了建華之禍卻是事實;要「乎合實際情況」,實際情況時時在變,怎樣確保民主制度或其他政制能配合時時刻刻的實際情況呢?因此,這句廢話既可以是發展民主的理由,也是不發展民主的理據。再者,一班拆發會忌廉,毫無開創性,死抱姬鵬飛十多年前說的,視為祖宗家法,甚有宋代國是爭議的味道,這是「乎合實際情況」的考慮嗎?。唉……胡亂拆發,都幾難有糊叫。
何博士表現了賭王本色,對數字充滿了熱情和敏感「唔……如果佢大我五萬零一,就唔跟了……五萬就照跟」,一股對statistic 的熱情又出現(見7/11/05的文字),可能他認為五萬人就是上街有訴求,四萬九千九百九十九人就不是訴求,放假行街而已。胡爵士不要對暴民刁民暴燥了,人老就不要太激動了。
民主派是最使人失望的。請不要再向政府說I want more,因為你們連要甚麼都不知。只識講「路線圖」、「時間表」,當中的內容是甚麼呢?完全無提出。我不認為普選應越快越好,因為我們沒有相應的政治制度配合,我們有政黨法嗎?我們的政黨有當執政黨的準備嗎?區議員又有當立法會議員的能力和準備嗎?政治制度有改革的準備來迎接民主嗎?行政主導的政制精神與民主政體的關係將要如何呢?民主派,你們對這些議題有具體的建議嗎?有,就明白地提出;無,就不要怪政府,正如你不會奢望中共自願放棄一黨專政。
不用告訴我幾時有普選,但告訴我非行政主導的政黨政治民主政制幾時會出現。民主派,我會去124遊行,不要以為我是支持你們,這只是反映爭取民主政制的空間和聲音太小太弱而已。
Tuesday, November 29, 2005
Sunday, November 27, 2005
門後有光嗎?
我的將來會像鄉下人嗎?我真的恐懼;香港爭民主的人會像鄉下人嗎?我有點肯定。
……「你可別受騙,」教士說。「我怎?會受騙呢?」K問道。「關於法庭這件事,你是自己騙自己,」教士說,「法律的序文中,是這樣描繪這種特殊的欺騙的:一個守門人在法的門前站崗。一個從鄉下來的人走到守門人跟前,求見法。但是守門人說,現在不能讓他送去。鄉下人略作思忖後問道,過一會兒是不是可以進去。『這是可能的,』守門人回答說,『但是現在不行。』由於通向法的大門像往常一樣敞開著,守門人也走到一邊去了,鄉下人便探出身子,朝門?張望。守門人發現後,笑著說:『你既然這?感興趣,不妨試試在沒有得到我許可的情況下進去。不過,你要注意,我是有權的,而我只不過是一個級別最低的守門人。?邊的大廳一個連著一個,每個大廳門口都站著守門人,一個比一個更有權。就是那第三個守門人擺出的那副模樣,連我也不敢看一眼。』這些是鄉下人沒有料到的困難。他本來以為,任何人在任何時候都可以到法那兒去;但是,他仔細端詳了一下這位穿著皮外套、長著一個又大又尖的鼻子、蓄著細長而稀疏的韃靼鬍子的守門人以後,決定最好還是等得到許可後才進去。守門人給他一張凳子,讓他坐在門邊。他就在那兒坐著,等了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他反復嘗試,希望能獲准進去,用煩人的請求纏著守門人。守門人時常和他聊幾句,問問他家?的情況和其他事情,但是提問題的口氣甚為冷漠,大人物們提問題便是這個樣子;而且說到最後總是那句話:現在還不能放他進去。鄉下人出門時帶了很多東西;他拿出手頭的一切,再值錢的也在所不惜,希望能買通守門人。守門人照收不誤,但是每次收禮時總要說上一句:『這個我收下,只是為了使你不至於認為有什?該做的事沒有做。』在那些漫長的歲月中,鄉下人幾乎在不停地觀察著這個守門人。他忘了其他守門人,以為這個守門人是橫亙在他和法之間的惟一障礙。開始幾年,他大聲詛咒自己的厄運;後來,由於他衰老了,只能喃喃自語而已。他變得稚氣起來;由於長年累月的觀察,他甚至和守門人皮領子上的跳蚤都搞熟了,便請求那些跳蚤幫幫忙,說服守門人改變主意。最後他的目光模糊了,他不知道周圍的世界真的變暗了,還是僅僅眼睛在欺騙他。然而在黑暗中,他現在卻能看見一束光線源源不斷地從法的大門?射出來。眼下他的生命已接近尾聲。離世之前,他一生中體驗過的一切在他頭腦中凝聚成一個問題,這個問題他還從來沒有問過守門人。他招呼守門人到跟前來,因為他已經無力?起自己那個日漸僵直的軀體了。守門人不得不低俯著身子聽他講話,因為他倆之間的高度差別已經大大增加,愈發不利於鄉下人了。『你現在還想打聽什??』守門人說。『你沒有滿足的時候。』『每個人都想到達法的跟前,』鄉下人回答道,『可是,這?多年來,除了我以外,卻沒有一個人想求見法,這是怎?回事呢?』守門人看出,鄉下人的精力已經衰竭,聽力也越來越不行了,於是便在他耳邊吼道:『除了你以外,誰也不能得到允許走進這道門,因為這道門是專為你而開的。現在我要去把它關上了。』」
……「你可別受騙,」教士說。「我怎?會受騙呢?」K問道。「關於法庭這件事,你是自己騙自己,」教士說,「法律的序文中,是這樣描繪這種特殊的欺騙的:一個守門人在法的門前站崗。一個從鄉下來的人走到守門人跟前,求見法。但是守門人說,現在不能讓他送去。鄉下人略作思忖後問道,過一會兒是不是可以進去。『這是可能的,』守門人回答說,『但是現在不行。』由於通向法的大門像往常一樣敞開著,守門人也走到一邊去了,鄉下人便探出身子,朝門?張望。守門人發現後,笑著說:『你既然這?感興趣,不妨試試在沒有得到我許可的情況下進去。不過,你要注意,我是有權的,而我只不過是一個級別最低的守門人。?邊的大廳一個連著一個,每個大廳門口都站著守門人,一個比一個更有權。就是那第三個守門人擺出的那副模樣,連我也不敢看一眼。』這些是鄉下人沒有料到的困難。他本來以為,任何人在任何時候都可以到法那兒去;但是,他仔細端詳了一下這位穿著皮外套、長著一個又大又尖的鼻子、蓄著細長而稀疏的韃靼鬍子的守門人以後,決定最好還是等得到許可後才進去。守門人給他一張凳子,讓他坐在門邊。他就在那兒坐著,等了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他反復嘗試,希望能獲准進去,用煩人的請求纏著守門人。守門人時常和他聊幾句,問問他家?的情況和其他事情,但是提問題的口氣甚為冷漠,大人物們提問題便是這個樣子;而且說到最後總是那句話:現在還不能放他進去。鄉下人出門時帶了很多東西;他拿出手頭的一切,再值錢的也在所不惜,希望能買通守門人。守門人照收不誤,但是每次收禮時總要說上一句:『這個我收下,只是為了使你不至於認為有什?該做的事沒有做。』在那些漫長的歲月中,鄉下人幾乎在不停地觀察著這個守門人。他忘了其他守門人,以為這個守門人是橫亙在他和法之間的惟一障礙。開始幾年,他大聲詛咒自己的厄運;後來,由於他衰老了,只能喃喃自語而已。他變得稚氣起來;由於長年累月的觀察,他甚至和守門人皮領子上的跳蚤都搞熟了,便請求那些跳蚤幫幫忙,說服守門人改變主意。最後他的目光模糊了,他不知道周圍的世界真的變暗了,還是僅僅眼睛在欺騙他。然而在黑暗中,他現在卻能看見一束光線源源不斷地從法的大門?射出來。眼下他的生命已接近尾聲。離世之前,他一生中體驗過的一切在他頭腦中凝聚成一個問題,這個問題他還從來沒有問過守門人。他招呼守門人到跟前來,因為他已經無力?起自己那個日漸僵直的軀體了。守門人不得不低俯著身子聽他講話,因為他倆之間的高度差別已經大大增加,愈發不利於鄉下人了。『你現在還想打聽什??』守門人說。『你沒有滿足的時候。』『每個人都想到達法的跟前,』鄉下人回答道,『可是,這?多年來,除了我以外,卻沒有一個人想求見法,這是怎?回事呢?』守門人看出,鄉下人的精力已經衰竭,聽力也越來越不行了,於是便在他耳邊吼道:『除了你以外,誰也不能得到允許走進這道門,因為這道門是專為你而開的。現在我要去把它關上了。』」
--卡夫卡《審判》
Saturday, November 26, 2005
聲稱最短的個性測驗

You are elegant, withdrawn, and brilliant.Your mind is a weapon, able to solve any puzzle.You are also great at poking holes in arguments and common beliefs.For you, comfort and calm are very important.You tend to thrive on your own and shrug off most affection.You prefer to protect your emotions and stay strong.
Thursday, November 24, 2005
淘書雜碎
陶傑早前在光明頂引用《李宗仁回憶錄》以證明南京保衛戰的戰前步署中的混亂和不智。昨天在《梅馨》見到1980年出版的大陸版本(上下兩冊的),有八成新。我不清楚這是否「珍品」,但店主給它較高的定價:40多元,不過我仍斥資購入。據我所知1986/87年,南粵出版社出了個繁體字版,《回憶錄》的內容是由唐德剛編輯筆錄,並有唐氏撰寫長文介紹他與李宗仁的交往、撰述經過等等。可惜,市面似不多見(網上好似有台灣版),即使有相信價錢亦……..。不知兩個版本有沒有出入。話說回來,李的政治立場、中共一直對抗戰歷史的解釋,都使我們難辨「回憶」內容的真假(加上我是近現代史白痴)。
淘書期間,聽到店主和另一朋友的對話。店主說他有個朋友是中國人,早年移居法國,不懂讀中文。這位朋友每次想到自己是中國人但不懂讀中文就很激動,會哭起來;自小就要他的兒女學中文。他的兒女都已成材,女兒在港大教書做研究、兒子又讀牛劍之類的。他向兒女「下令」:「探佢的時候,嚴禁講英文,要講中文,否則就唔好見佢」。有人說「language is a dialect with an army and a navy」僅此而已,亦有人認定語言是民族身分的象徵。有人想把中文字變成拼音文字、又有人把表意的中文字「簡化」成古怪的文字(有部分簡化字的確如此),同時又有人痛恨自己「目不識丁」。有人禁止只有幾歲的兒女在家說中文,若其子弟要接受母語教學就一哭二鬧,要生要死,同時又有人嚴禁子女說英文。以前聽過論者說「身分認同在平時是不會存在的,當我們在某一刻要選擇時才會出現」(當時想:這是否說在世界盃中,支持港隊(假如入到決賽周)還是中國隊?但我是支持意大利喎)。我想店主的朋友旅居外地,眼見周圍的人與自己完全不同,但自己又不懂本應會懂的文字,不單使一種疏離感油然生出,也使他在「選擇」身分時,有著永遠的缺陷,悲憤之情亦因此而生。
文字、民族和身分的關係應是如何呢?對我這類中文劣、英文廢的「殖民人」來說是很難想得清說得明的。受所謂的英文教育薰陶,但英文的聽說讀寫無樣得;是British Nationality,但不是英國人,因為BN後面有個O。我懂中文嗎?懂,但不見得好,算是看得明生果報、便利;不懂,因為我不懂普通話。熱愛嗎?我為自己英文不濟而痛哭的機會較大(心中為此淌淚無數次)。另外,我比較喜歡文言文,但古文程度只有半桶水。假如一個人只懂古文,不懂白話文又是否中國人呢?他的民族認同有沒有缺陷呢?相反一個人只懂白話文,不懂古文,我們可否視他為有「缺陷」的中國人呢?……..稍等,中國人是一個國籍,還是一個民族?如果是民族,為何算是一個民族?中國人的語文應該是中文還是現代漢語?
無論如何,犬儒的我知自己心底的選擇:假如有一日個天同我講「喂!你都係繼續做中國人啦,但是英文、法文、中文,賜你能勁流利操其中兩種語言,另一種成世唔識」,我會答:「English and French please!」…….我真是一條「殖物人」。
淘書期間,聽到店主和另一朋友的對話。店主說他有個朋友是中國人,早年移居法國,不懂讀中文。這位朋友每次想到自己是中國人但不懂讀中文就很激動,會哭起來;自小就要他的兒女學中文。他的兒女都已成材,女兒在港大教書做研究、兒子又讀牛劍之類的。他向兒女「下令」:「探佢的時候,嚴禁講英文,要講中文,否則就唔好見佢」。有人說「language is a dialect with an army and a navy」僅此而已,亦有人認定語言是民族身分的象徵。有人想把中文字變成拼音文字、又有人把表意的中文字「簡化」成古怪的文字(有部分簡化字的確如此),同時又有人痛恨自己「目不識丁」。有人禁止只有幾歲的兒女在家說中文,若其子弟要接受母語教學就一哭二鬧,要生要死,同時又有人嚴禁子女說英文。以前聽過論者說「身分認同在平時是不會存在的,當我們在某一刻要選擇時才會出現」(當時想:這是否說在世界盃中,支持港隊(假如入到決賽周)還是中國隊?但我是支持意大利喎)。我想店主的朋友旅居外地,眼見周圍的人與自己完全不同,但自己又不懂本應會懂的文字,不單使一種疏離感油然生出,也使他在「選擇」身分時,有著永遠的缺陷,悲憤之情亦因此而生。
文字、民族和身分的關係應是如何呢?對我這類中文劣、英文廢的「殖民人」來說是很難想得清說得明的。受所謂的英文教育薰陶,但英文的聽說讀寫無樣得;是British Nationality,但不是英國人,因為BN後面有個O。我懂中文嗎?懂,但不見得好,算是看得明生果報、便利;不懂,因為我不懂普通話。熱愛嗎?我為自己英文不濟而痛哭的機會較大(心中為此淌淚無數次)。另外,我比較喜歡文言文,但古文程度只有半桶水。假如一個人只懂古文,不懂白話文又是否中國人呢?他的民族認同有沒有缺陷呢?相反一個人只懂白話文,不懂古文,我們可否視他為有「缺陷」的中國人呢?……..稍等,中國人是一個國籍,還是一個民族?如果是民族,為何算是一個民族?中國人的語文應該是中文還是現代漢語?
無論如何,犬儒的我知自己心底的選擇:假如有一日個天同我講「喂!你都係繼續做中國人啦,但是英文、法文、中文,賜你能勁流利操其中兩種語言,另一種成世唔識」,我會答:「English and French please!」…….我真是一條「殖物人」。
Tuesday, November 22, 2005
柏林愛樂......無錢聽
近來生活平淡,都是工作、回家、看看書、上上網、睡覺、再工作(這樣都幾好了,說真的!),腦都鈍了,所以無寫blog。個人鈍到連上星期柏林愛樂交響樂團來港演奏都忘記了。
兩三個月前在地鐵廣告燈廂看到演奏會的廣告,雖然演奏樂曲不是我最愛的莫扎特安魂曲和柴可夫斯基的悲愴,而價錢更........不過人一世物一世,世界最頂尖的樂團來港又豈能錯過,最便宜的300元票還是勉強負擔得來的。於是致電票房一問,回覆是只剩最貴的票(那一刻,我真的有點討厭自己的貧窮)。都不要緊的,喜歡聽古典音樂只是因為覺得舒服和有時有點「感應」而已,我最多最多最多只能說句卡拉揚的貝五和Carlos Keibler 的貝五好像有點不同喎,但具體呢,就不懂說了。更不要說甚麼弱音如何,這段的處理如何,甚麼「高音甜、中音準」一套就更是一無所知。唉,但聽現場與聽家中的「豆泥」微型hifi又真的是兩回事......。
一晃,樂團走了。今期亞洲週刊有論者說樂團訪港,卻受到大小傳媒冷待,記者會只有小貓幾隻,藝術文化氛圍薄弱云云。哈......好一個國際城市;再翻十數頁,林沛理狠評香港電視及其觀眾「壞品味、低格調和不用腦」,哈哈.....真是前後互相輝映。
兩三個月前在地鐵廣告燈廂看到演奏會的廣告,雖然演奏樂曲不是我最愛的莫扎特安魂曲和柴可夫斯基的悲愴,而價錢更........不過人一世物一世,世界最頂尖的樂團來港又豈能錯過,最便宜的300元票還是勉強負擔得來的。於是致電票房一問,回覆是只剩最貴的票(那一刻,我真的有點討厭自己的貧窮)。都不要緊的,喜歡聽古典音樂只是因為覺得舒服和有時有點「感應」而已,我最多最多最多只能說句卡拉揚的貝五和Carlos Keibler 的貝五好像有點不同喎,但具體呢,就不懂說了。更不要說甚麼弱音如何,這段的處理如何,甚麼「高音甜、中音準」一套就更是一無所知。唉,但聽現場與聽家中的「豆泥」微型hifi又真的是兩回事......。
一晃,樂團走了。今期亞洲週刊有論者說樂團訪港,卻受到大小傳媒冷待,記者會只有小貓幾隻,藝術文化氛圍薄弱云云。哈......好一個國際城市;再翻十數頁,林沛理狠評香港電視及其觀眾「壞品味、低格調和不用腦」,哈哈.....真是前後互相輝映。
Friday, November 11, 2005
又說十年
Monday, November 07, 2005
抄書又亂吹
早兩天以低於英鎊兌港元價購得Richard Overy 《The Dictators》,甚喜。此書對希特拉與史太林作深入的研究,全書正文六百多頁,希望不會被我放在一旁.....
引子有段很平常的話,但香港傳媒和中國人就應該「積極學習」。
A recently study has no doubtthat Stalin was a psychopath;studies of Hitler's 'mind' focus on the pathology of evil. The implicit assumption has blurred any real distinction between them. Yet such a comparison is just as intellectually barren as the earlier attempt to tar all dictatorships with the same brush of undifferentiated totalitarianism. No one doubts the horrors at the heart of the two criminality of the two regimes simply in order to make them appear more like each other, or to try to discover by statistical reconstruction which was the more murderous. The historian's responsibility is not to prove which of the two men was the more evil or deranged, but to try to understand the differing historical processes and states of mind that led both these dictatorships to murder on such a colossal scale.
我們、我們的傳媒、我們的老師、我們的政府會「強烈遣責」日本人篡改歷史教科書,但只有少數人會認真去研究篡改背後的想法、真正的動機、這類教科書有多少學校使用等問題。我們又會「強烈遣責」日本人不像德國人為侵略行為道歉,但只有少數人會思考為何這兩種人會有如此大的分別。電視台常說「日本首相小泉淳一郎今再次參拜恭奉甲級戰犯的靖國神社」,但把亡者放在此處的意義又是甚麼呢?沒有解釋。
我們又會為多少人遊行而大費周章,上上下下都突然表現出對statistical reconstruction這類學術性的methodology有巨大的興趣。我們就是對甚麼 「led」一件事發生不感興趣,只要知道遊行人數是二萬四千五百五十二人,而不是二萬四千五百六十一人就心安了。那份求真精神實在使人肅然起敬。 我們又會為南京大屠殺死了是否死了三十萬人而費神,其實三十人和三十萬人真的有分別嗎?1770年3月5日,波士頓一群民眾出來反對殖民政府,被以Captain Thomas Preston為首的軍人開槍,5人死亡,幾人受傷,美國史卻稱之為 ‘Boston Massacre’。 失掉幾條人命,也可叫 ‘massacre’。相反,1989年6月4日,緯度與波士頓差不多的北京,有不止5人在軍隊面前失掉性命,但中共史稱之為「政治風波」。「屠殺」的罪行和政治意義與人數未必有具體而直接的關係,但我們就是有乾嘉考據學家的熱忱。
順便說說,歷史本來就是一個天生的慰安婦(佬),就是給人不斷、反覆地侵犯。你為了你的快感搞下佢,我又為了我的需要姦幾次,大家就是不亦樂乎,一姦就姦了數千年。偶然,有人在歷史身邊經過,見她/他這麼慘,就會說「你們不能這樣對待歷史啦」,又或者有些人剛發泄完,自我感覺良好了,又要回回氣,就會叫其他蠢動者「喂!你們唔好再侵犯佢啦,歷史是不容侵犯的」,可以想像此子眉宇之間的道貌岸然,使人不禁立正敬禮。
我們常說近代中國史的開始是由1840年鴉片戰爭開始,《南京條約》的最惠國待遇、秉公議定關稅不平等云云。但我們不會說我中華民族在戰爭過後還是沉醉在天朝上國的虛幻,我們更不會說最惠國待遇和關稅問題是清政府自己提出的,英國本沒有提出,但見有人如此大方,就乘勢「昆」多筆。對!別人是賤格,是奸、是帝國主義、是仆街,但不要把自己的戇居忘掉,更不要忘記這叫外交、叫政治........於是,多少中史課堂,我們就把歷史按在黑板上、按在課本上,幹掉。
無怪乎我們對《史記》「不虛美,不隱惡」傳頌不絕,我們對「說真話」的老人萬般不捨。不要緊的,歷史還是軟攤著,無聲地靜候著世世代代人的「進入」。
引子有段很平常的話,但香港傳媒和中國人就應該「積極學習」。
A recently study has no doubtthat Stalin was a psychopath;studies of Hitler's 'mind' focus on the pathology of evil. The implicit assumption has blurred any real distinction between them. Yet such a comparison is just as intellectually barren as the earlier attempt to tar all dictatorships with the same brush of undifferentiated totalitarianism. No one doubts the horrors at the heart of the two criminality of the two regimes simply in order to make them appear more like each other, or to try to discover by statistical reconstruction which was the more murderous. The historian's responsibility is not to prove which of the two men was the more evil or deranged, but to try to understand the differing historical processes and states of mind that led both these dictatorships to murder on such a colossal scale.
我們、我們的傳媒、我們的老師、我們的政府會「強烈遣責」日本人篡改歷史教科書,但只有少數人會認真去研究篡改背後的想法、真正的動機、這類教科書有多少學校使用等問題。我們又會「強烈遣責」日本人不像德國人為侵略行為道歉,但只有少數人會思考為何這兩種人會有如此大的分別。電視台常說「日本首相小泉淳一郎今再次參拜恭奉甲級戰犯的靖國神社」,但把亡者放在此處的意義又是甚麼呢?沒有解釋。
我們又會為多少人遊行而大費周章,上上下下都突然表現出對statistical reconstruction這類學術性的methodology有巨大的興趣。我們就是對甚麼 「led」一件事發生不感興趣,只要知道遊行人數是二萬四千五百五十二人,而不是二萬四千五百六十一人就心安了。那份求真精神實在使人肅然起敬。 我們又會為南京大屠殺死了是否死了三十萬人而費神,其實三十人和三十萬人真的有分別嗎?1770年3月5日,波士頓一群民眾出來反對殖民政府,被以Captain Thomas Preston為首的軍人開槍,5人死亡,幾人受傷,美國史卻稱之為 ‘Boston Massacre’。 失掉幾條人命,也可叫 ‘massacre’。相反,1989年6月4日,緯度與波士頓差不多的北京,有不止5人在軍隊面前失掉性命,但中共史稱之為「政治風波」。「屠殺」的罪行和政治意義與人數未必有具體而直接的關係,但我們就是有乾嘉考據學家的熱忱。
順便說說,歷史本來就是一個天生的慰安婦(佬),就是給人不斷、反覆地侵犯。你為了你的快感搞下佢,我又為了我的需要姦幾次,大家就是不亦樂乎,一姦就姦了數千年。偶然,有人在歷史身邊經過,見她/他這麼慘,就會說「你們不能這樣對待歷史啦」,又或者有些人剛發泄完,自我感覺良好了,又要回回氣,就會叫其他蠢動者「喂!你們唔好再侵犯佢啦,歷史是不容侵犯的」,可以想像此子眉宇之間的道貌岸然,使人不禁立正敬禮。
我們常說近代中國史的開始是由1840年鴉片戰爭開始,《南京條約》的最惠國待遇、秉公議定關稅不平等云云。但我們不會說我中華民族在戰爭過後還是沉醉在天朝上國的虛幻,我們更不會說最惠國待遇和關稅問題是清政府自己提出的,英國本沒有提出,但見有人如此大方,就乘勢「昆」多筆。對!別人是賤格,是奸、是帝國主義、是仆街,但不要把自己的戇居忘掉,更不要忘記這叫外交、叫政治........於是,多少中史課堂,我們就把歷史按在黑板上、按在課本上,幹掉。
無怪乎我們對《史記》「不虛美,不隱惡」傳頌不絕,我們對「說真話」的老人萬般不捨。不要緊的,歷史還是軟攤著,無聲地靜候著世世代代人的「進入」。
Tuesday, November 01, 2005
婚宴.回憶.vcd
10月29日,以前執教的私校老師結婚設宴,雖然心中慣常地因不忍目送500大元離我遠去而不願出席,但和他也是相熟,又是昔日訓導戰友(有搞唔點的學生或唔想搞的學生都會給他處理,所以他吃了不少豬頭骨),所以對500元縱有不捨但仍樂於出席。一眾昔日同工都有出席,大抵大家都有了新發展,飲飲食食不亦樂乎。幾年的日子不算易捱,也不算特別辛苦,總叫撐過了。所以,那夜為新郎祝福之餘,也暗為那些前景晦暗不明、勞氣勞力卻又帶點胡鬧的日子叫好。
俱往矣,現在只剩下晦暗不明的前景......不過,每次聽到村屎哈母太郎主題曲的前奏我都會想起那些在丁麵百搭餐和即叫即用個獨特mug仔煮的咖啡。無數的夜晚都是靠這些美食熬過。
題外話:
究竟幾時開始,人們喜歡在婚宴播套史詩式蕩氣迴腸新人生平考vcd。一對新人如何相識拍拖,我真的不想知,亦不關心,他們小時候的樣子是怎樣亦唔關我事,我只會關心當晚的美點雙輝正唔正,最多關心一下他們將來是否恩愛;加以這類相識生平考vcd的內容設計鋪排大多千篇一律,既無藝術感又無娛樂性,我覺得在餐前播《賭聖》中吳君如腋下食龍蝦會好一點。然後一眾賓客又會發出尖東看煙花般但虛假的「嘩!嘩!」聲,再加上不知從那兒傳來(也可能是自己說的),「原來小時候沒有肚腩的,呵~~呵~~呵~~」。假如我有幸結婚,千期唔好搞這些東西。引用最愛的一首歌的歌詞「不想再暴露我於他人前」,一生或者不可自決,但我仍希望可以對一隻vcd有決定權。
俱往矣,現在只剩下晦暗不明的前景......不過,每次聽到村屎哈母太郎主題曲的前奏我都會想起那些在丁麵百搭餐和即叫即用個獨特mug仔煮的咖啡。無數的夜晚都是靠這些美食熬過。
題外話:
究竟幾時開始,人們喜歡在婚宴播套史詩式蕩氣迴腸新人生平考vcd。一對新人如何相識拍拖,我真的不想知,亦不關心,他們小時候的樣子是怎樣亦唔關我事,我只會關心當晚的美點雙輝正唔正,最多關心一下他們將來是否恩愛;加以這類相識生平考vcd的內容設計鋪排大多千篇一律,既無藝術感又無娛樂性,我覺得在餐前播《賭聖》中吳君如腋下食龍蝦會好一點。然後一眾賓客又會發出尖東看煙花般但虛假的「嘩!嘩!」聲,再加上不知從那兒傳來(也可能是自己說的),「原來小時候沒有肚腩的,呵~~呵~~呵~~」。假如我有幸結婚,千期唔好搞這些東西。引用最愛的一首歌的歌詞「不想再暴露我於他人前」,一生或者不可自決,但我仍希望可以對一隻vcd有決定權。
